力量的傳奇38

(第333頁、第1行。)
我打岔說,他的讚美我當之有愧,因為他所說的超過了我的理解。他回答說,我需要時間讓一切安定,時候一到,答案就會泉湧而出,就像過去我的問題一樣。
「替身的秘密是在知覺的泡泡之中,那天晚上你的知覺泡泡同時置身於懸崖頂及峽谷底。」他說,「知覺的聚合能夠在一瞬間發生在任何地方。換句說話,一個人可同時知覺到這裏與那裏。」

替身的秘密是在知覺的泡泡之中,那天晚上你的知覺泡泡同時置身於懸崖頂及峽谷底,意思是作者的肉體還在懸崖上,作者只是用一個意念(纖維)飛到谷底,作者同時在谷底也在懸崖上(作者可以看到兩邊的景色),可是更重要的是,作者連肉體都不存在了(連肉體都是一個意念),我們的肉體之所以存在其實就是我們的意識幻化出來的,這兩者都是知覺的泡泡,都是作者創造出來的,只是這個泡泡裡面是有肉體的,另一個泡泡裡面沒有肉體,其實兩邊都是泡泡。

知覺的聚合能夠在一瞬間發生在任何地方,因為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只要意念一飛可以去那裡也可以去這裡,影像一直在變,各為有沒有看過美夢成真?當那個老公說「老婆我願意陪你在地獄的時候」,在那剎那間他們就突然到地獄了,只要想什麼那個影像就變成什麼,真實的我們就像夢中的我們,我們只要想什麼夢就出現什麼,在物質世界裡你的肉體、伴侶為什麼會一直在那邊呢?其實是因為我們用一種方式把他們聚合在那邊,大部分的人的聚合點很狹隘,就固定在那邊,所以我就成為這樣一個人,又因為我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我就有這樣的老公、看到這樣的世界,如果這個人的觀念變了,那些東西全部都會變,如果那個人真的可以扭轉自己的觀念,那那些人全部都會變,因為那些人都是銀幕,他可以被你剎那間改變,可是重點是你能不能剎那間改變你自己。

S:這也叫瞬間移動嗎?

  很像是,念頭在哪裡就移動到哪裡。

(第334頁、第3行。)
「那些跳躍只是開始,」他繼續說,「然後便是你真正進入未知的旅程。昨晚你經歷到不可言傳的nagual,你的理性無法抗拒那屬於身體的知識,你是一團無名無狀的感覺聚合體。你的理性此時甚至可能願意承認另外一個中心,即意願的存在,通過意願我們可以評估甚至使用nagual的驚人效果。你的理性終於明白,我們可以用意願來反映nagual,但我們永遠無法解釋它。」
「於是有了這個問題:‘當這一切發生時,我在什麼地方?我的身體在何處?’你會相信有一個真實的你,表示你已經把一切都結集在你的理性四周。此時此刻你的理性承認nagual是無法描述的,並不是因為它被證據所說服,而是因為它如此承認並無大礙你的理性地位安穩,tonal的所有專案都集合在它那一
邊。

你是一團無名無狀的感覺聚合體,你所有的感覺都是片段的,沒有你這個人存在也沒有我這個人存在,當這些聚合體聚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產生。
通過意願我們可以評估甚至使用nagual的驚人效果是我們的意願召喚這些DVD(那都是我們想要知道、明白、經歷的),是我們的意願創造我們這個人、創造我們的肉體、創造所有一切的存在,你就像是在播放DVD,你想什麼他就演什麼給你看;你的理性終於明白,你的頭腦終於明白了,是你的意願創造了一切,你動念即是。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動念即是的位置上,只是我們不知道如何控制他,是我們的意願創造現在的我們,我們每天都在用可是我們卻不會用(因為我們只是順著感覺用),我們不知道如何控制這股能量或是他不應該被控制。

於是有了這個問題:‘當這一切發生時,我在什麼地方?我的身體在何處?’,什麼是呢?我跟我的身體只存在在理性裡你會相信有一個真實的你,好像有一個你是很真實的(是活生生的、是肉體的),因為你已經在意願裡你知道你動念即是你可以到山上、到月球也可以到海邊,你可以創造各式各樣的東西,隨便的只要一個念頭你就可以創造,那是你意願的中心,一般人在這個地方的時候其實已經被摧毀的四分五裂了,因為他會不知道他是誰(他一下變成Y、一下變成O),「我是誰?我是男的還是女的?」,你會相信有一個真實的你是因為有一個你、一個意願把你集結在這邊,你一下跑去這邊、一下跑去那邊,你會允許你的意念跑來跑去是因為你做了一個動作,這個動作就是你相信有一個你在這裡,你相信有一個真實的你(有肉體也有感覺),還有一個你是你的念頭、你的意願,他可以到處跑,怎麼跑都沒關係,因為你相信那個真實的你還在,所以那個真實的人允許這個意念的人出來跑,以前的我們總是不敢相信,我們保護自己、控制自己(我們的我執是很高度控制的),可是現在是「好吧!我讓你去吧!」,他可以去成為任何一樣東西,因為我不怕,我相信那個真實的我永遠都會在這裡,那個人怎麼樣都沒關係,因為我不會受到影響(因為那只是個念頭、意願而已),我讓他飛,因為真實的我是沒問題的,可是這是個幻象。

此時此刻你的理性承認nagual是無法描述的,並不是因為它被證據所說服,我會允許意念跑來跑去是因為意念「就只是想想而已」,我讓意願隨便想想,就像做夢一樣,你做了什麼夢都好,我都只是在睡覺,我是永遠在的,這個人是這麼認為的,這個人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人格根本不介意我開不開悟,人格只介意我安不安全。」,即使我是一個很虛假的(我只是片霧或是個幻覺,我很害怕),可是只要你告訴我「我是存在的」就好,只要你告訴我「我是安全的」我就隨便你幹什麼都好,人們活在很深很深的不安全感裡,不管老天有多利害、nagual有多利害,這個人永遠都不會放手,即使他是虛幻的,所以為什麼開悟這麼難,因為那個人永遠都不會放手,不管你給他在多愛、在多支持他永遠都不會放手。

並不是因為它被證據所說服,而是因為它如此承認並無大礙,我是安全的(我的頭腦、人格很安全),我還是王,我讓恐懼跟害怕出來可是並不代表我消散了,我發現我還是我,即使我的我執消散了、我也消散了,我發現我還是在,我沒有被傷害到。

Y:tonal的所有專案都集合在它那一邊,是理性那一邊嗎?

  對,換句話說即使我被打散了我還是可以看到、我還是被保護好的、我還是很安全的,
  我想過的世界還是存在的。

S:如果這個地方的沒有被保護好,我的生命力就不見了不是嗎?

  如果你的理性散掉了你就會精神分裂,如果你的理性在一個很驚慌的地方你就會歇斯底
  里,如果你的人格來到一個很大的驚恐、失望,那他就會想辦法讓自己死掉,而你就真
  的會死掉,人格死掉了你的生命就完了。

S:所以我們會這麼頑固也是因為這樣嗎?

  是因為無知,因為你們相信你會完,你被自己的害怕跟感覺打死了。

(第334頁、倒數第5行)
唐望停下來審視著我,他的微笑很仁慈。
「讓我們去唐哲那羅偏愛的地方。」他突然說。
我們走到兩天前去過的石頭處,背靠著岩石舒適地坐在同一個地方。
「使理性感到安全是老師的責任,」他說,「我誘使你的理性相信tonal是可說明及可預料的。唐哲那羅和我費心使你覺得,只有nagual是超過解釋的範圍。這個計策顯然很成功,因為現在你相信,即使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你仍然有個核心可以依靠——你的理性。但這只是一個幻象。你的寶貴理性只是聚合的一個中心,一個反映外在事物的鏡子而已。昨晚你不僅目擊了無可描述的nagual,同時也目擊了無可描述tonal。」

使理性感到安全是老師的責任,是的,老師要讓學生感覺到是安全、是被慰藉的,所以唐望誘使你的理性相信tonal是可說明及可預料的。」,唐望跟唐哲那羅費心的讓作者覺得tonal是可說明及可預料的

只有nagual是超過解釋的範圍說的是你的人格是可以掌握跟控制的。

那個不能掌握、不能控制的是意願跟nagual,唐望在騙作者「你這個人是穩定的。」,不穩定的是那個意願、無形跟奧秘,即使你看到了奧秘你還是可以回到你這個人的身邊,因為你的頭腦跟這個人都還在,只有那個奧秘是不可說的,這個世界還在,你還是會回到這個世界。

你仍然有個核心可以依靠,就是你的頭腦、你的理性,但這只是一個幻象。

nagual是不可知、不可描述的,如果你真的去那邊你會發現你整個人的存在就是一個奧秘(你的人格也是個奧秘),你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了,就好像你現在住在台灣,你覺得台灣很安全是人住的地方,然後我帶你去共產國家玩,你發現這裡根本是地獄,都是魔鬼、殭屍,然後我們逃回台灣,回來後你也發現這些人也變成殭屍了。

你的寶貴理性只是聚合的一個中心,一個反映外在事物的鏡子而已,你這個人只是在看DVD而已,(你以為那幾千幾萬片DVD就是你),昨天你還活在泡泡裡,你認為那是你,可是後來你被我拉出泡泡拉到懸崖邊,你整個nagual、覺知都到谷底去了,然後你整個人也飄過去,你已經成為nagual,你看到那個無法描述的描述(奧秘被你看到了),你用了整個人的能量到谷底(你的意願跟頭腦也到谷底了),你幾乎用你的肉眼經歷了這個地方,然後有一個你就散掉了,所以當你回來的時候你問「我在哪裡?」,你以為那個你還在,可是事實上那個你已經不在了(你所有肉體的感覺、的感覺都不在了),你的覺知被打開了,nagualtonal開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你的覺知開始慢慢完整,你看到你不存在(看到所有一切都不存在),也看到了只要你的意願在你就可隨心所欲的變化。

S:nagualtonal的結合意思是我進入了奧秘,可是我還是可以覺知嗎?

  這只是個形容詞。

S:也就是說我可以更完整的看到所有的一切嗎?

你可以看到所有的一切,可是已經沒有我執或是的地方,你可以如實的洞見一切(包
括洞見我這個人的存在),就像佛陀說的「你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昨天被你羞辱的那個
人已經不見了」。

(第335頁、第4行。)
「巫師解釋的最後一點指出,理性只是反映著外在的秩序,它無法解釋那種秩序,就像它無法解釋nagual。理性只能目擊tonal的效果,但永遠無法理解它,或說明它。我們可從我們的思考與交談中看出我們在遵循著一種秩序,但我們從不知道我們是如何遵循的或那秩序到底是什麼。」
我提起西方科學對人類腦部活動的研究,也許會有可能解釋那種秩序。他指出所有的科學研究,只能證明是有某種東西在作用。
「巫師用他們的意願做同樣的事」他說,「巫師透過意願,他們能目擊nagual的效果。我現在可以補充說,透過理性,不管我們如何做,我們都只能目擊tonal的效果。這兩種做法都是同樣不可能了解或解釋我們到底目擊的是什麼。
「昨晚你首次用你的知覺之翼飛翔,你還很膽小,只是在人類的知覺範圍內活動。巫師能用那對翅膀碰觸其他的知覺方式,例如烏鴉的、土狼的、蟋蟀的,或者在那無限太空中其他世界的。」
「你是說其他的星球嗎,唐望?」
「當然,知覺之翼能帶我們到nagual最深奧莫測的角落,或tonal最不可思議的世界中。」
「巫師能上月球嗎,譬如說?」
「當然可以,」他回答,「但他將不能帶回什麼石頭。」

這段是在描述不可說

理性只是反映著外在的秩序,我們的頭腦、眼睛看到了某些東西,這些東西是用我們的理性、邏輯去整理出來的,好像有一個軌跡在走,可是又沒有辦法描述這個軌跡是什麼(軌跡真正的本質是什麼),我們頭腦只能認出好像有一個這樣的東西在那邊,可是我們沒辦法去明白、了解、說明他;我們從我們這個人的思考、交談、感覺裡看到我們跟著一條軌跡走,可是我們為什麼要跟著他走呢?這個邏輯是怎麼來的?感覺又是怎麼動的?我們不曉得,西方科學家對人類腦部活動有研究,而巫師也用他的意願做相同的事情,巫師進入自己很深的內在去感受這一切,是那個無形的震動讓我們這樣去感覺,我們的每個念頭跟感覺其實都來自於無形、來自於很深的內在。

我們為什麼要跟著那條軌跡走呢?

  我們可以解釋也許這是上帝的意願、也許這是我們的使命、也許這是我們要面對的功
  課,可是我們永遠都說不清楚那個不可說的東西。

「你是說其他的星球嗎,唐望?」,「當然,知覺之翼能帶我們到nagual最深奧莫測的角落,或tonal最不可思議的世界中。」,當我們進入內在很深的地方的時候,我們可以進入無形、進入奧秘、進入另外一個空間、另外一個世界,或是我們可以用我們的人格組合成各式各樣的人格、各式各樣的東西。

知覺之翼就代表可以碰觸到未知跟不可說的。
知覺之翼就像蝴蝶一樣,他打開翅膀、打開知覺最奧秘、最深的地方。

作者問「巫師能上月球嗎,譬如說?」,「當然可以,」他回答,「但他將不能帶回什麼石頭。」,當然可以,可是巫師是用一種意識飛上去的,他不能帶回實體。

(第336頁、第6行。)
「我們抵達了巫師解釋的最後部分了。」他說,「昨晚唐哲那羅和我向你顯示了造成完整自我的八個點中的最後兩個點,tonalnagualo我曾告訴你這兩個點是在我們之外,但又不是如此。這是明晰生物的矛盾。我們的tonal只是那充滿秩序而無法描述的未知的一種反映,我們的nagual只是那包含一切而無可描述的虛空的一種反映。」
「現在你應該坐在唐哲那羅偏愛的地點上,一直到天亮;那時候你應該能把巫師的解釋想清楚。而現在你坐在這裏時,你所擁有的只是那把感覺聚合在一起的生命力量而已。」

各位還記得是哪八個點嗎?


  言語 我如何描述自己的(世界)

 ↓

  理性 頭腦(我執)
     我固守在一個位置上

   ↓

  感覺 模糊、隱約  (1)情緒   (2)能量
            (3)精細為體 (4)乙太體

   ↓

  做夢體 - 完全脫離、物質(人世間),所有信念與想法
      - 你不是人(固體)

 ↓      ↘  (感覺→看見 感覺的細緻化)

意願   ←    看見 (1)一般解釋、覺知、洞見、明白
             (2)做夢者與被夢的人
我可以隨意創造與     (3)智者
放空我這個人間接     (4)洞見真理、真相
放空整個世界       (又稱知道能量奧秘的人)
             (5)大師級人物
 ↓    ↘

空無       意識之光 一個念頭一個世界→解脫→意念的斥侯(先鋒)→開悟
(我執完全的泯滅) 

意識之光 → tonal(人格)

意識之光就是當你這個人不見了,所有DVD都在這邊,華麗、奧秘、燦爛,我們每個人都迷失在這個地方(迷失在人格跟意識之光裡),因為這裡所有的一切的都是那麼光彩奪目,我們每個人都深深的掉進這個地方,然後認為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的一切。

空無   → nagualo(我這個人消失了、我飄在虛無的空間裡)

你的每個念頭、想法,你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你可以變成烏鴉、蟋蟀,甚至超越這一切,你開悟、你成為如來、成為佛,你飛走了,這是nagualo


這兩個點在生殖器的附近,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其實這裡並不叫生殖器,這裡是藏著你最深的感覺的地方,當一個人走到意識之光(最後)的時候,他會來到最尾巴,換句話說,當我進入意識之光我所有的感覺都會被拉開來(所有一切都會被拉開來);空無就在肛門的附近,他代表很深的恐懼、害怕還有不面對,並不是要你活在這個點上才能進入意識之光,他代表一個人的能量走到一種完整的時候,這裡的所有能量都會被拉起來(並不是要你把注意力放在這個點上,是你會感覺到這股能量被拉起來)。

(第338頁、第1行。)
「那是他與你道別的一種方式」唐望說。
我的喉嚨感到一股刺痛。
「道別有許多種方式,」他說,「最好的方式,也許是記住一段充滿快樂的特殊時刻。譬如說,如果你活得像戰士,那小男孩騎在你脖子上的溫暖感覺將永遠保持新鮮與強烈,直到你死亡為止。這便是一個戰士道別的方式。」

這段說的是道別的方式

那是他與你道別的一種方式,是的,這是一種道別的方式。
每個人都用不同的方式跟這個世界道別,有人默默的死在路邊或是街道旁,有人在很多親友的擁護下走完,每一種死亡的方式都是你內在很深的決定,這段對我來說有個很深很深的奧秘,「我將會如何死?」、「我死的時候要用什麼模樣來面對所有一切?」,其實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內在決定的,包括死亡也包括你什麼時候死。

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內在最深的安排。

(第342頁、第1行。)
「我們應該盡情歡笑」奈士特簡單地回答。
我告訴唐望我很畏懼將要發生的事,說我完全是被誘騙到這個地步的,我與帕布力圖的處境是我根本無法想像會存在的。我說我被某種可怕的事物所控制住,一步一步地被推去面對一種或許比死亡還糟糕的命運。「你在抱怨,」唐望冷冷地說,「直到最後一分鐘,你都還要自憐。」他們都笑了。他是對的,這是多麼無法克服的衝動啊!我還以為我已經徹底革除了自憐,我請求他們原諒我的愚蠢。
「不用道歉,唐望對我說,「道歉是無用的廢話。真正重要的是成為完美無缺的戰士。這個獨特的力量之處曾經培養出最優秀的戰士,試著效仿他們吧。」

唐望說「這是最後一段路了,我們只剩下最後這一點點時間。」,大家聽到唐望說的話都莫名其妙的感到悲傷、落寞,我們應該盡情歡笑」奈士特簡單地回答,作者告訴唐望「我很害怕(因為作者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被騙來的),我覺得我被一個無形的能量帶著走,我不得不走、不得不去面對,這不是我自己自願的,有一個我覺得我永遠都沒有準備好,或許我像一般人這樣呆呆的死掉還比較好...。」,其實我沒有比作者好到哪裡去,我是有一點點覺知,可是我的感覺跟作者一模一樣,我是有一點點心甘情願,可是誰被一腳踹下去還會心甘情願呢?「你在抱怨,」唐望冷冷地說,「直到最後一分鐘,你都還要自憐。」

還以為我已經徹底革除了自憐,我請求他們原諒我的愚蠢。「不用道歉」唐望對我說,是的,沒有什麼好道歉的,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你所說的、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障礙自己圓滿。

力量的傳奇37

(第326頁、倒數第7行。)
我再次感覺自己被拋出去,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墜落。然後我爆炸了,分解了,我內在某部分終於放開了,某種被監禁了一輩子的事物得到了自由。我清楚地知覺到我的秘密泉源被打開了,肆無忌憚地奔流著。已經沒有那個溫暖的「我」的事物,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什麼都沒有卻又是豐盈的。無所謂明或暗、冷或熱、快樂或痛苦。我不是在移動或飄浮或靜止,也不是單一的個體、或自我、或我以往所熟悉的什麼。我是無數「我」的自我所組合的幻象。這些自我都是獨立的個體,但彼此之間都有特殊的關係,因此會不可避免地集合成單一的知覺,也就是我的人類科學研究。我並不是「知道」這個事實,因為根本沒有一個主體可以去「知道」。而是我的所有獨立意識都「知道」這個日常世界中的「我」是一種集合體,是無數分別獨立的、彼此之間存在著牢固聯繫的感覺聚合在一起的結果。這些感覺之間的牢固默契與聯繫也就是我的生命力。

作者又再次感覺自己被拋出去,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墜落。然後我爆炸了,分解了,我內在某部分終於放開了,某種被監禁了一輩子的事物得到了自由。我清楚地知覺到我的秘密泉源被打開了,肆無忌憚地奔流著

剛剛頭炸掉的時候還有一個我執在,可是連最後那塊小石頭也炸掉的時候,我發現我不是我了,我變成空無、變成鏡子,然後過去的念頭、想法就像DVD一樣飄在空氣中,那些DVD是如此壯觀、美麗,這個時候我內在某部分終於放開了,放開的地方就叫「我的消失」

剛剛前面說的是「我執的消失」,可是現在是「連我也不見了(我的消失)」,這面鏡子和那些影片我都還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叫我,雖然我在看,可是我依稀的知道那是我,(前面是我執的消失、這裡是我的消失),我執你們分的出來嗎?

我執是「他是我的」,這叫我執,我執是上面都會蓋個印章(這個、那個都是我的),可是是那個印章不見了,當我消失的時候內在有個部分終於放開了(我不再說那是我了),某種被監禁了一輩子的事物得到了自由,因為我就是那座監獄,所有東西都用我來看的,可是事實上是那座監獄困住了我,我清楚地知覺到我的秘密泉源被打開了,肆無忌憚地奔流著,當你用我的時候,你框住了自己也框住你的世界,可是當你不再用我的時候這個世界終於開始自由的飄動,(以前的你還要蓋印章,在每個地方都要蓋印章,因為要變成我的,可是現在沒有了,你不再控制了)。

某種被監禁了一輩子的事物得到了自由,一輩子就是我,終於沒有我了、終於自由了,作者形容「我的消失」是種放手的感覺,沒有我所以放手了也不再監禁了(不再說「我我我我我」什麼),已經沒有那個溫暖的「我」的事物,那個活生生的我的、愛恨情仇的我不見了,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什麼都沒有卻又是豐盈的,雖然什麼都沒有了可是反而不是匱乏的,是自由奔放的,無所謂明或暗、冷或熱、快樂或痛苦。我不是在移動或飄浮或靜止,也不是單一的個體、或自我,這裡說的是對立,有我才會有對立,沒有我就沒有對立,沒有我就是看,所以沒有熱也沒有冷,因為冷、熱都是由你這個人去衡量,你認為黑夜是黑的,那是因為你喜歡光,可是在那個我消失的地方你不能說「黑夜是黑的」,「黑夜就是黑夜,黑夜有他的神秘、獨特。」,在那個沒有我的地方你會這麼說,你也不能說這個人比較聰明、那個人比較笨,我的消失會讓你如實的看到他。

S:那是因為我們身體的感覺。

對,所有感覺都是我們這個人去分別出來的,可是我消失了你就沒辦法分別了,你只能說「黑夜有黑夜的美、黑夜有黑夜獨特的能量。」,你不能說他黑,所以不是明或暗、冷或熱、快樂或痛苦。我不是在移動或飄浮或靜止,也不是單一的個體、或自我、或我以往所熟悉的什麼,我是無數「我」的自我所組合的幻象,作者在形容那個,同學跟我發出一個聲音「O~~~~」,這個聲音說「這就是一個我」,可是事實上發出聲音的是你、是你、是你,你們都知道是你們在發出聲音,可是這些聲音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就突然變成老大了,我們的念頭在發出聲音,以致於這些聲音變成交響樂了,因為有太多聲音所以我們開始認不出自己的聲音,我們內在的每個念頭、感覺都在嘰嘰喳喳的說話(我們內在的念頭、想法太多了),然後變成了我,(每個影片都有獨特的聲音,只是我們把這些聲音全部都串起來然後蓋上章說「這就叫我!」,我只是「無數個我」自我組合的幻象),這些我都是個獨立的個體,但彼此之間都有特殊的關係,因此會不可避免地集合成單一的知覺,就是我這個人的存在,我並不是「知道」這個事實,因為根本沒有一個主體可以去「知道」。而是我的所有獨立意識都「知道」這個日常世界中的「我」是一種集合體,是無數分別獨立的、彼此之間存在著牢固聯繫的感覺聚合在一起的結果。這些感覺之間的牢固默契與聯繫也就是我的生命力,這是真相也是我的洞見

(第327頁、第4行。)
另一種描述的說法是,所有那些感覺個體都是四散的;每一個都能自覺,沒有一個比其他的更重要。然後有某種事物會開始攪和這些感覺,使它們結合在一起,成為一大塊我所知道的「我」。接著我便以這個「我」目擊到一連串世界活動的畫面,或者是與世界有關,但卻是我自己想像中的畫面,或者是屬於「純粹思維」中的畫面。也就是說,我看到了智性系統或觀念的形象如字句般串連在一起,在某些畫面中我盡情地思考個痛快,而在每串畫面過後,「我」便會再度分解,變成空無。

這段是事後的描述,作者開始在回味、思索,用頭腦去分辨,用另外一種描述是這些感覺都是散在四周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覺(每個感覺又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像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很重要,然後有個東西開始把這些感覺跟想法都串在一起,就成為一大塊我所知道的「我」接著我便以這個「我」目擊到一連串世界活動的畫面,或者是與世界有關,但卻是我自己想像中的畫面,有一個觀照的人出現了,影片就飄在空氣中,我目擊了這個世界一片一片的影像(我看到了這些畫面),可是這些是真實的世界嗎?不是,這一千片DVD根本就跟世界無關,這些DVD都是我的感覺、我的想法、我的記憶、我的念頭、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換句話說我就是那家DVD店,我從來沒有走出DVD店到馬路上去,我只要在店裡隨便拿片片子出來播就可以去非洲、月球了,其實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想像中,譬如你跟你老公在一起,可是你真的有跟他在一起嗎?沒有,你在跟你的眼睛、你的看法、你的感覺在一起,你把感覺投射在你老公身上,說白一點你在跟你老公做愛,可是你真的是在跟你老公做愛嗎?你是在跟你的身體的感覺做愛;我們從頭到尾都在DVD店(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的離開DVD店),我們也從來都沒有碰觸到這個世界,我們以為我們碰觸到了,其實都只是在播影片而已,然後你就覺得你好像活生生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其實沒有,也許這是跟世界有關的,可是那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世界是你想像出來的畫面,是你的感覺、想法、念頭、慾望跟需要創造了這個畫面,所以稱為「純粹思維的畫面」),什麼是純粹思維呢?就是全部都是你自己想像出來的,你活在蛋殼裡,你只是在想像而已,也就是說,我看到了智性系統或觀念的形象如字句般串連在一起,你的頭腦跟感覺就像字句跟音符一樣串在一起,然後變成那個畫面,在某些畫面中我盡情地思考個痛快,而在每串畫面過後,「我」便會再度分解,變成空無,我就是那片DVD,播完了就再放回盒子裡在看下一片DVD,每播完一遍那個我就消失了,可是我們有幾千萬片的DVD,每播完一遍我執跟慾望就會耗損,播完了、沒有了、完成了、圓滿了、那個我消失了,然後就換下一片,演的完嗎?

  可以,如果你天天看、天天觀照的話。


我在上課的時候並不只是在教一本書而已,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在那邊了(我覺得我離那裡好近好近),所以我對那些沒辦法上下去的人感到百思不解,我這麼認真的上課,可是為什麼他們會上不下去?

S:找到答案了嗎?

  他們的能量沒辦法,有個東西逼的他們不得不離開。

S:我覺得應該是進不去。

  不是進不去,進不去他們還是可以聽啊!我也不認為他們沒辦法體會,而是有一個他們
  被迫要離開,(他們的靈魂逼他們離開),因為這些東西都太真實了,會激動到他們的
  內在,如果他們的內在真的洞見這個真實、真相,他們會陷入極度的不安,可是他們的
  頭腦並不清楚,我要說「能留下來聽的人真的很有福氣。」。

S:所以能留下來的人都是準備好的人嗎?

  我希望我今生今世就能達到這裡,我相信你們快要準備好了。
  (我覺得你們在某個地方是很接近這裡的,所以才會繼續聽下去。)

純粹思維就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想出來、看出來的。

325頁倒數第8行談到的是我執的消散(意識的擴散)

唐望與唐哲那羅來到我身邊,蹲下來開始對我耳語。他們各說不相同的話,但我毫不困難就可以聽懂他們的命令,仿佛在他們說出第一個字時我便被「分裂」了。我感覺他們對我的做法就像對帕布力圖一樣。唐哲那羅使我旋轉起來,我能完全知覺到我的旋轉與飄浮,然後我感覺自己沖人空中,以極高速度朝地
面墜落。當我墜落時,我覺得我的衣服被扯光了,然後我的血肉也脫離了,最後只剩下我的頭。我極清楚地感覺到,當我的身體分解時,我的體重也消失,於是我的墜落失去了速度,不再垂直下降,而像片樹葉般來回飄蕩。接著,我的頭也失去了重量,所有剩下來的「我」只是一小立方塊,像小石子般的殘餘物,我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那裏。然後那一小塊似乎爆開了,我變成了千塊碎片。我知道,或者某種東西知道,我能夠同時覺察到所有的千塊碎片,我就是知覺本身。

然後知覺之中的某部分開始膨脹、成長、變得局部化了。漸漸地,包含著所有可想像到的「美麗」畫面的組合。仿佛我正在觀看上千幅有關這世界、人們以及各種事物的景象。那些景象開始模糊,我覺得它們加快速度從我眼前掠過,直到我無法個別地觀察它們。最後我仿佛在觀看這個世界的構成,像一條無限長的鏈子拉過我的眼前。

326頁倒數第7行談到的是我的消失

我再次感覺自己被拋出去,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墜落。然後我爆炸了,分解了,我內在某部分終於放開了,某種被監禁了一輩子的事物得到了自由。我清楚地知覺到我的秘密泉源被打開了,肆無忌憚地奔流著。已經沒有那個溫暖的「我」的事物,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什麼都沒有卻又是豐盈的。無所謂明或暗、冷或熱、快樂或痛苦。我不是在移動或飄浮或靜止,也不是單一的個體、或自我、或我以往所熟悉的什麼。我是無數「我」的自我所組合的幻象。這些自我都是獨立的個體,但彼此之間都有特殊的關係,因此會不可避免地集合成單一的知覺,也就是我的人類科學研究。我並不是「知道」這個事實,因為根本沒有一個主體可以去「知道」。而是我的所有獨立意識都「知道」這個日常世界中的「我」是一種集合體,是無數分別獨立的、彼此之間存在著牢固聯繫的感覺聚合在一起的結果。這些感覺之間的牢固默契與聯繫也就是我的生命力。

327頁第4行是一切如是觀

另一種描述的說法是,所有那些感覺個體都是四散的;每一個都能自覺,沒有一個比其他的更重要。然後有某種事物會開始攪和這些感覺,使它們結合在一起,成為一大塊我所知道的「我」。接著我便以這個「我」目擊到一連串世界活動的畫面,或者是與世界有關,但卻是我自己想像中的畫面,或者是屬於「純粹思維」中的畫面。也就是說,我看到了智性系統或觀念的形象如字句般串連在一起,在某些畫面中我盡情地思考個痛快,而在每串畫面過後,「我」便會再度分解,變成空無。

意思是我看到的其實都是我自己內在的一部分(純粹思維)。

那一千片、一萬片的DVD就是知覺的泡泡,把你包在裡面,除非你打開這些泡泡,否則你出不來。

S:出來後就會看到真正的我嗎?

  這樣說也是對的,可是事實上沒有我這個東西

(第330頁、倒數第8行。)
「這就是巫師的解釋。nagual是不可言傳的。所有的感覺、存在與自我都像小舟般飄浮著,平靜安寧,永恆不變,然後生命如膠水般把它們之中某些粘在一起。昨晚你親身體會到了,帕布力圖也是,唐哲那羅和我也同樣。我們在進人未知後都體會到,當生命之膠把那些感覺粘起來時,一個生物便被創造出來。這個生物會忘記它的真正本質,而被周圍環境的光采與華麗所蒙蔽。這環境便是tonaltonal是所有聚合組織的存在地。當生命之力把必要的感覺結合後,一個生物便出現在tonal中。我說過tonal開始於出生,結束於死亡,因為我知道當生命之力離開身體後,所有知覺便會崩解而成為單獨的存在,回到它們的發源地nagual之中。戰士進人未知之旅非常像死亡,不過他的知覺並沒有崩解,只是擴張了一些,並沒有失去它們的聚合。但是在死亡時,它們會深深地擴大,成為單獨的存在,仿佛從來沒有聚合在一起過。」
我想告訴他,他的描述與我的感覺是多麼吻合,但他不讓我說話。
「未知是無法描述的,」他說,「我們只能目擊它。巫師的解釋說我們都有一個能目擊nagual的中心,就是指我們的意願,因此戰士能冒險進入nagual中以各種方式重新安排他的聚合。我說過nagual表現是屬於個人的決定,我的意思是,戰士自己決定聚合的安排方式。人的形狀和人的感覺是最基本的方式,也許是所有方式中最甜蜜的。然而一團聚合之物能有的組合方式是數不盡的,一個擁有完整自我的巫師能使他的聚合隨意地組合;生命之力使這種組合成為可能,一旦生命之力用盡,便沒有辦法再重組那團聚合物了。」
「我把那聚合叫做知覺的泡泡。我也曾說它是緊緊封閉著的、永不打開的,除非死亡時。但是我們可以強迫它打開,巫師顯然知道這秘密。雖然不是所有巫師都能達到自我的完整,但他們都知道這種可能存在,他們知道泡泡只有在進人nagual時才會打開。前一晚我把所有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所需的步驟做了一次回顧。」

nagual是不可言傳的,就像「道非常道」,你沒辦法去形容他,你所有的念頭、想法、感覺(所有一切)包括你的自我其實都像一片樹葉飄在空中,就像條小舟,漂浮在海上一樣,每個念頭都這樣飄著飄著,好像很寧靜永遠不變,當生命之膠把那些感覺粘起來時,一個生物便被創造出來把那些DVD集合在一起之後你就被創造出來了,所以你是被創造出來的,你並不是真正的存在,這個生物會忘記它的真正本質,而被周圍環境的光采與華麗所蒙蔽,你投入在每片DVD裡面(投入在每個劇情裡面),你跟每個情境融合在一起,你哭、你笑、你玩,這就是你的人生,這環境便是tonaltonal是所有聚合組織的存在地,這個環境就是你的人格,人格就是你所有感覺跟念頭的存在地。

生命之力把必要的感覺結合後,一個生物便出現在tonal,有一個你出現了,那個你(人格)開始於出生結束於死亡,生命之力從出生到死亡聚合了所有的感覺,當生命之力離開身體後,所有知覺便會崩解而成為單獨的存在,每片DVD都有自己的感覺跟影像存在(你的身上有各式各樣的DVD(各式各樣的感覺、想法、念頭)),其實每片DVD都很獨立、錯綜複雜甚至是互相衝突跟矛盾。

戰士進人未知之旅非常像死亡,事實上幾乎等於死亡。

我記得上禮拜還是一個月前我在『FacebookPO了一篇文章,我PO「開悟就像死亡」,有兩個人留言,一個留「我並不以為然」,另外一個留「我深深的認同」,我氣死了就把那篇文章刪掉了,他們認為開悟是喜悅、快樂的,他們根本不了解什麼叫死亡,我可以原諒他們的無知,可是我沒想到無知可以說話說的這麼大聲。

開悟前經歷的過程像死亡,可是開悟的終極是喜悅的。
人的耳朵最賤的地方是他們只想聽好聽的,很多人都不願意跳下去,可是沒有跳下去你是飛不起來的。
(除非你很信任這條路或是我,否則你不會敢跳下去。)

走在這條路上真的要很信任跟臣服,臣服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底下的恐懼,那個我執的消散太恐怖了,沒有絕對的臣服你根本過不了這一關,因為沒有人想死,沒有人認為開悟就在死亡裡,每個人都想盡辦法找到出路,可是事實上他們是在逃避他們的恐懼跟害怕。

戰士進人未知之旅非常像死亡,不過他的知覺並沒有崩解,只是擴張了一些,並沒有失去它們的聚合,一個人死掉的時候他的念頭、想法是整個飄出來的,並沒有散掉(散掉就是意識消散了),你這個人不存在了、鏡子裂掉了,沒有崩解只是擴張了一些(擴張了一些就代表鏡子的深度,有個人、有個觀照者、有個我變的更深一點了,這個地方稱為「進入大海」,有個我可以看到所有的念頭、感覺跟可能性,這個地方稱為「我深深的融入大海」但是在死亡時,它們會深深地擴大,成為單獨的存在,仿佛從來沒有聚合在一起過,深深的擴大就是我融入了大海或是我成為大海,只有一個大海,連我也不見了。
(我只是一團意識漂浮在空中所以我也看到所有人都是一團意識,最後連我都消散了。)

佛陀說「每個人成佛了就像天上誕生了一顆星星。」,有人問佛陀「幾千億萬年下來這麼多人成佛了,那天上不就擠滿了星星?這些星星不會打架嗎?」,佛陀回答「這裡有一道光射出來、那裡也有一道光射出來,幾千、幾百道光射出來他們會不會打架?」,不會,只會變的更亮,光是沒有個體的所以他們不會打架,每道光都射出來天空就變亮了,我們總是以為星星是一個個體,可是其實不是,星星就只是一道光,每個人成佛了就變成一道光。

深深的擴大就是變成大海成為大海,單獨的存在就是意識的大海
仿佛從來沒有聚合在一起過就是我已經消失了,我回到自己家,我發現原來以前的我只是一個感覺、一股能量,(把所有DVD都集合在一起就變成一個我,而那個我就只是一場夢),我現在認出了真實的我的身分,好像我從來沒有做過那個夢或是我知道我做過那個夢可是那個夢根本不是我,我從來沒有真正的去那裡也從來沒有凝聚過,我已經認出真正的我的身分,我就是宇宙、我就是夢境。

未知是無法描述的nagual是無法描述的、宇宙的奧秘是無法描述的,我們只能目擊它,應該說在這個最深最深的大海裡,所有的一切都會呈現在你的面前(所有最細膩、最深、最精緻的都會呈現在你面前),你可以看到他,可是你沒辦法說也沒辦法描述,因為沒有我(你要描述他就一定要目擊他,你要描述他就必須要有一個你用你的感覺去說,可是那裡的人是沒有感覺也沒有我的,所以你只能去觀照,你不能說,你一說那個味道就不見了),巫師的解釋說我們都有一個能目擊nagual的中心,戰士能冒險進入nagual中以各種方式重新安排他的聚合,當你來到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可以重新的安排你的生命,你可以隨便變化你想過的生活,這時候就稱為如來、稱為乘願而活

nagual表現是屬於個人的決定,我的意思是,戰士自己決定聚合的安排方式,當你是如來的時候,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自己決定,你可以回來也可以不回來,你可以呈現各式各樣的方式,所以開悟只能一世,在你有生之年你還可以在這邊,可是在有生之年完了之後你就回不來了(你的意識就會飄走在也回不來了),稱為不再來

真正開悟、成佛的人是沒辦法再回來的,這一世裡他所有功課都學完了,所以他必須到大學去了,人世間物質的東西也沒辦法再回來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任何聚合點跟生命力,可是如果他開悟的時候他的生命還沒有結束他就可以再回來,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當下就離開了,可以走也可以去就叫如來

S:就是人沒有死之前就可以做這個決定嗎?

  對。

這個地方也是佛經說的「這一世開悟」,他只剩下這一世,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他可以留在這邊,可是當他死掉後就必須離開,強迫離開,因為他已經修完所有的功課了。

S:所以生命之力也造成人格的形成嗎?

  生命之力就是那個生命的膠水,生命的膠水把所有感覺都黏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以為那叫
  「我」,這個生物就被創造出來了,而所有的人格就是DVD,沒有生命之力那些DVD就
  飄在空氣中了,最後你會深深的融進大海裡。

(第332頁、第8行)
「當這一切發生在我身上時,我的身體在什麼地方,唐望?」我問,他捧腹大笑。
「這是巫師最後的計策之一,」他說,「可以說,我將要透露給你最後一點的巫師解釋。到目前為止,你的理性都能追隨我的作為。你的理性願意承認這個世界並不像它的描述,真正存在的遠比眼睛所見的為多;你的理性幾乎願意並準備承認你的知覺跳出了懸崖。某部分的你,甚至全部的你都跳到了懸崖底部,用tonal的眼睛觀察了底部的一切,仿佛你用繩索爬到下面去。觀察峽穀的這個行動是這些年所有訓練的精華,你做得不錯。當唐哲那羅對在峽穀底部的你扔石頭時,他看見了機會的立方體。他知道你看見了一切。於是唐哲那羅和我毫無疑問地知道,你已準備好被拋人未知之中。在當時,你不僅看見了,你也知道了有關替身的一切。」

真正存在的遠比眼睛所見的為多,眼睛看的到的都是自己的東西,奧秘就存在在你的周遭,你們看電視的時後,電視裡有影像對吧!可是你們知不知道影像是怎麼來的?其實電視裡就只有一片光碟,那片光碟一直閃、一直閃,影像就出來了,奧秘就像那片光碟。

你的理性願意承認這個世界並不像它的描述,真正存在的遠比眼睛所見的為多;你的理性幾乎願意並準備承認你的知覺跳出了懸崖,一個人射出了纖維(意願)整個意識就到了谷底,你的頭腦也幾乎完全跟隨了,換句話說當你射出纖維、你的頭腦也跟著下去的時候,有一部分的你甚至是全部的你都已經到谷底了;當我丟出一股能量到d那邊,我覺知到他、感受他,(我可以感覺到d的想法、念頭),我會認為我就叫d,有一個我會幾乎快要忘記自己以為自己就是d了,然後我用d的感覺、念頭、想法去看這個世界,對於自己就只剩下那薄薄的一片,幾乎快不見了。

這裡描述的是你的意念,在那股意念裡你是如此真實,就像你做夢的時候夢境是如此真實,其實我們的肉體都是夢出來的,作者已經了解做夢的藝術,所以他可以夢出一個人甚至可以看到,包括當你拿出這本書的時候你真的可以拿出這本書,然後讓大家看到這本書飄在空氣中。

Y:他是把他的感覺打開來看到這本書還是這本書是實體的出現?

  我們分不出來,因為那個時候(那個地方)沒有(不是)固體的世界。

Y:所以他是感覺有一本書出現?

  因為固體的世界並不存在,其實固體只是我們的意願創造出來的,可是我們覺得他很真
  實,你捏我會痛,所以我們覺得很真實,在夢中你被捏還是會痛,可是你認為那是真
  實,他們用一種很奇怪的能量在那邊遊走、行動,因為他們看到了更真實的東西,我記
  得有部影片的內容是有個人拿著鐵湯匙,然後鐵湯匙彎曲了,有人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說「你不要看到他是個湯匙,你要看到他本來的面目。」,其實他是在說「你要看到
  自己本來的面目」,你就像個磁波,左右蕩的感覺,那個感覺讓鐵湯匙彎曲了,我們會
  看到鐵湯匙彎曲是因為我們用固體的角度在看,可是他真的是鐵湯匙嗎?不是,他是一
  個磁波、一股能量,當你能進入磁波的位置鐵湯匙就能隨便你扭曲。

我們以前以為空氣是空的,可是後來我們發現空氣裡面其實是有分子的,所以我們可以創造一些東西漂浮在空氣中,像是氣球,我們甚至可以搭著飛船在空氣中飛行,可是以前我們不知道,所以覺得不會有任何東西可以放在空氣中不會掉下去,可是空氣中是有東西的,如果你知道空氣中是有東西的你就可以在空氣中飛翔,如果你找到那個東西的話。

你的理性幾乎願意並準備承認你的知覺跳出了懸崖幾乎願意就等於你的頭腦、身心靈幾乎都準備好了,所以有一個你,甚至是全部的你整個飛過去了。
tonal的眼睛觀察了底部的一切,這句話剛好顛倒,當你的nagual跑到谷底(你的覺知跑到谷底)的時候,因為你全然的進去了,所以你在那邊就像做夢一樣,tonal的眼睛就代表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那個覺知是那麼完整的飛過去。

tonal的眼睛觀察了底部的一切,事實上並不是tonal的眼睛飛過去,tonal的眼睛並不存在,是你這個人很完整的飛過去,就好像你整個人爬到山頂上去看,這個動作是你畢生來的修練,從以前進入感覺、進入能量、進入精細微體、做夢體,多年來你訓練你的意願、觀照自己的每個念頭,你在那邊學習很高的專注,甚至是放空所有的念頭跟想法,你開始集中意志力開始運作纖維,然後你跟著纖維射出了能量體而飛過去,而且還很全然的在那邊,於是你到達了谷底。

當唐哲那羅對在峽穀底部的你扔石頭時,是因為唐哲那羅知道作者的能量在谷底,(唐哲那羅知道那股能量就是作者,因為那股能量散發的光芒是如此完整),唐哲那羅讀到了光芒、讀到了完整、讀到了作者已經準備好了,(作者可以看到山谷裡的所有一切,可以看到那個我並不存在(那個我是消散的)),唐哲那羅知道作者現在不僅僅可以到谷底也已經準備好要進入奧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