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傳奇24

(第199頁、倒數第3行。)
【「寫,寫,」唐望友善地慫恿我,「你的筆記可以算是你唯一擁有的巫術,撕掉它只是另一種迎向死亡的做法。那將只是你的另一次發洩,最多只是一次華麗的發洩,而不是真正的改變。戰士不會離開他的tonal之島,他會利用它。」】

你的筆記可以算是你唯一擁有的巫術,這句話怎麼說呢?

  就是不覺知。

不是開玩笑的,不覺知也是一種巫術,不覺知是一種很棒的巫術(所有的一切都是巫術)。
你的筆記可以算是你唯一擁有的巫術,撕掉它只是另一種迎向死亡的做法,這段話我覺得好美好美。
撕掉它只是另一種迎向死亡的做法是什麼意思呢?

  人格死了。

我知道人格死了,可是為什麼撕掉他就是一種迎向死亡的做法呢?

  就是那個感覺要死了嗎?

不是的,當我說我很憤怒不想再寫下去的時候,這是一個發洩、一個痛苦,可是對於一個走在心靈深處的人他感覺到的是這個人在抓狂、憤怒、歇斯底里的地方,作者可以發洩也可以撕掉筆記本,可是他並不曉得這個動作會使他邁向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稱之為放棄(放棄=死亡=不負責任=發洩),可是對於一個走在心靈深處的人那等於宣告他靈性的死亡。

人格的死亡是為了蛻變,而靈性的死亡是放棄。

那將只是你的另一次發洩,你只是在發洩而已,對你沒有任何改變啊!你有成長嗎?養一隻狗、打一隻狗、罵一隻狗對你的生命有幫助嗎?最多只是一次華麗的發洩,而不是真正的改變,憤怒、抓狂可以讓你整個人變的很不一樣,這個發洩才是有幫助的,可是你的發洩只會讓你更挫敗、更死寂,這樣對你的生命有幫助嗎?

戰士不會離開他的tonal之島,不管你在什麼地方,怎麼抓狂、痛苦、死寂那都只是你的tonal,你要善用他,不管你生氣也好、抓狂也好,這就是你現在的位置,你必須善用他,如果你善用他,那他就可以轉變。

(第200頁、第1行。)
【他用手快速指著我四周,然後摸摸我的筆記。
「這是你的世界,你無法否認。對自己生氣或感覺失望都是無用的,這只證明一個人的tonal正陷於內在的戰爭中。這是我認為最無知的一種戰爭,戰士的嚴格生活便是為了要終止這場鬥爭。從一開始我便教導你如何避免這種自我耗損,現在你的內在已經沒有戰爭,不像以前那樣了。因為戰士的行徑便是和諧,先是行動與決定的和諧,然後是tonal與nagual的和諧。】

對自己生氣或感覺失望都是無用的,因為這就是你啊!
你面對的就是這個世界、你感受的就是這個世界,你無法否認。
為什麼無法否認呢?

  因為你就活在那裡。

對自己生氣或感覺失望都是無用的,你對這個世界生氣或是感到失望都是沒有用的,說了這麼多廢話都只是在證明你的tonal正陷於內在的戰爭中,你跟你的老天在打架,而你只是在混亂中而已。
一個修行者(面對自己、挑戰自己的人)他嚴厲的生活,不斷的觀照自己都只是為了要終止自己跟內在的戰爭(你的人格跟老天的戰爭),你的老天在哪裡呢?

  週遭。

戰爭在哪裡呢?

  內在。

你所碰到的一切(痛苦、悲哀、無價值)都在你的週遭,這就叫老天。
你感到很痛苦、很悲傷怎麼樣的,這些感覺就是你跟他之間的戰爭,這是我認為最無知的一種戰爭,佛教說過一句話「這世界上沒有人有罪,只有無知而已」。

從一開始我便教導你如何避免這種自我耗損,現在你的內在已經沒有戰爭,不像以前那樣了。因為戰士的行徑便是和諧,先是行動與決定的和諧,然後是tonal與nagual的和諧,當你慢慢的不斷觀照自己、超越自己,你的內在就會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花時間對去對抗、控制或是對生命有這麼多的感覺,這些感覺都會慢慢的淡下來,不像從前。

什麼是先是行動與決定的和諧呢?就是「我覺得這樣做是對的」,你開始聽從、服從你的心,跟隨你的感覺、意願活著就叫行動與決定的和諧。

然後是tonal與nagual的和諧,這個地方是「我沒有自己了」,我的人格不再分辨、批判了,我跟老天合一了,合一就叫tonal與nagual的和諧。

(第200頁、第7行。)
【「從我認識你以來,我對你的tonal與nagual都施予教導,這才是正確的教導方式。
「在開始時,必須要先說服tonal去放棄控制,但是應該是心甘情願地如此做。例如,你的tonal已放棄了一些控制而沒有做太大的掙紮,因為它能夠明白,如果它堅持原狀,你的完整自我早就翹辮子了。換句話說,tonal會被要求放棄不必要的事物,如自我重要感與放縱,這些事物只會使tonal陷入厭煩之中。問題是,當tonal應該很高興地放棄這些廢物時,它卻會緊抓住不放。這時的要務便是去說服tonal成為自由與流暢。這是一個巫師最需要的,一個強壯、自由的tonal。它越是強壯,就越不執著於它的作為,也越容易被壓縮。今天上午我看到了一個機會壓縮你的tonal。有一刹那,你是心不在焉,匆匆忙忙,沒有在想事情,於是我抓住那時刻推你。】

其實工作坊有很多幹部跟學生都是來到這個位置,有一個靈魂知道他不繼續走就會翹辮子,當每一個考驗(關卡)來的時候(當那個考驗(關卡)來到邊緣的時候)他們通常會這樣子,我們走過程的時候他們就離我們遠遠的,可是當我們開始往前走的時候,他們就會感覺到威脅(他們內在某個地方就會有警覺),他會知道「他要走過去,因為不走他會死掉。」,每次工作坊在走過程的時候他們都會很害怕,因為他們內在已經夠害怕了又加上我們在走過程,可是當我們走過去的時候他們的靈魂就會跟著過來,在那邊他必須要過來,所以會有個東西敲擊他、有個事件考驗他,讓他不得不跟過來,(那個自我完整的地方就是通往靈性道路的地方),靈魂很奇怪,靈魂是不斷學習開悟跟明白的(靈魂是漸進式的,一層一層的下去),如果靈魂發現這個關卡他走不過去了,那靈魂就會宣告自己死亡、宣告人格死亡,當靈魂覺得這個人格沒有辦法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就會把這個人格掐死,這是我看到最奇怪的事情。

Q:可以轉變嗎?

  沒有辦法,因為靈魂沒有死亡這個概念,對他來說死亡就是回家;有兩條路,一條路叫
  死亡,跳進去就開悟了,一條是活著開悟,可是這條路會繞的比較遠、比較辛苦,可是
  對靈魂來說靈魂沒有差,因為靈魂知道他不會死,可是對人格來說是很害怕的。

我們的每個人格都肩負著一個使命「讓我們的靈魂活出來、真正的內在活出來。」,如果我們的靈魂沒有活出來、真正的內在沒有活出來,靈魂是會給我們一些時間,可是久而久之靈魂會絕望,絕望之後靈魂就會宣布你的死亡,然後你就會發生某些事情。

世界是用來敲擊你或是把你掐死的。
S:那發瘋的人呢?

  發瘋的人並不叫發瘋,發瘋是我們的頭腦認為他發瘋。

S:只是我們的看法嗎?

  是的,其實有很多開悟的人(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在發瘋的邊緣,很多發瘋的人其
  實就是開悟的人,只是他開悟的方式是我們一般人的人格沒辦法接受的,其實有很多開
  悟的人在開悟那剎那就被送到精神病院,而會不會維持一個正常的理智跟人們說話就要
  看他的力量了,並不見得發瘋的人都是不好的,有些是擁有大智慧的人只是我們看不出
  來,不知道怎麼理解他,就像艾迪生智商只有一點點而已,他媽媽卻造就他成為一個發
  明家,其實有很多這種人在我們週遭,你看到的那些很悲慘、很怪的人,其實在某些地
  方是離老天最近的,我們有個想法是離老天越近、離天堂越近就越幸福,可是這是錯誤
  的想法,你認為很變態很怎麼樣的那些人其實都離老天很近。

S:發瘋的人是樣子就可怕,可是精神異常可以看出來嗎?像躁鬱症、恐慌症...。

  那些人都是老天在旁邊一直敲擊他,可是他們不曉得,他們在那邊很抓狂,他們碰觸了
  一些東西、他們心中知道了一些東西,可是我們正常人說「你生病了,過來吃藥!」,
  我們餵他吃藥,因為我們認為他不正常,我們認為正常是在這個位置上,而事實上這些
  精神異常的人的內在一定是碰觸到一些東西,就目前的社會並沒有把心靈層面發展的這
  麼細,我們以正常人的標準為標準,所以當你精神異常的時候我們就說「你有問題」,
  當你吹到冷氣會過敏的時候我們就說「你體質不好」,我們是用這種方式來詮釋的,可
  是在心靈層面我們不這樣解釋。

-

S:每當我沒有辦法做出決定的時候,我的身體會自動幫我做決定嗎?

  那就好啦!

S:可是我不要這樣啊!我想透過自己表達。

  什麼意思?

S:譬如像y往生了,當我知道他往生的時候我有答應他的家人我會去看他,可是當我答應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很恐懼,我很恐懼面對這個生死,可是我又不敢說出真正的想法,然後就引爆出血尿了,我告訴他的家人「我的身體不舒服所以沒辦法去看他」。

  你不忠實的面對自己,這個地方就代表你的內在有個地方比你的頭腦還要清楚,你的內
  在知道你敢面對什麼或是不敢面對什麼。

S:所以身體就直接幫我做出決定嗎?

  不對,血尿是因為你內在有很多害怕跟恐慌而引發出來的,其實你是害怕到不敢去,因
  為你在那個地方奮戰了十八年,你離那個地方很近,你好不容易爬出來了,所以你不想
  去面對他,你的頭腦很頑強的用你的行動、意志力倔降的在做一些事情,你從來不真正
  的順著你的感覺(聆聽你的感覺),你已經夠堅強了,你需要的是一份柔軟,一份對自
  己內在的柔軟,你的堅強已經把這個世界變的很可惡,每個人都在你的堅強裡看到人性
  的醜陋、黑暗,你對他們有很多批判、很多不滿意,雖然你從來不說,你會把人世間搞
  的這麼黑暗、這麼複雜、這麼痛苦其實都是因為你的剛強所造成的,你從來沒有真正的
  面對自己,當你對自己有一份柔軟的時候,你會對這個世界有一份感激,你必須面對那
  個尖酸刻薄的婆婆還有常常喝醉酒的老公,因為這都是你自己召喚來的,給自己一份柔
  軟看看你的婆婆會不會轉性,給自己一份柔軟看看你的老公會不會清醒。

Q:可不可以聆聽到身體的細胞去?

  可以,當我用手指插進你的肛門的時候,你全身的細胞都會有感覺,我說的是實話,用
  手指插進肛門代表你的感覺跟意願,然後你開始慢慢呼吸吐氣下到你的胃輪、臍輪、海
  底輪(海底輪就代表所有慾望跟執著),最後來到屁股跟尾錐(屁股就代表所有的沉溺
  跟放縱,尾錐是代表一股不可思議的熱情),然後來到肛門,肛門是一個很奇特的位置
  (肛門代表所有不安跟有罪惡感),而這個地方就是喚醒你細胞的地方。

Q:全身的細胞嗎?

  我不敢說是全身,可是至少你的細胞會開始跳動,你會發現你隨時都在不安。
  (肛門就代表最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位置)

Q:所以不管是哪個器官出問題都可以從這裡開始嗎?

  我不建議,因為光要到那裡就很辛苦了,當你在發展乙太體跟精細微體的時候,其實你
  的器官就開始在運作了,運作到你肛門的時候你就要面對你所有的罪惡感、無知、不覺
  知的地方,你的每個細胞都會顫抖(罪惡感跟不安其實隨時隨地都在挑逗你),你的每
  個細胞開始被活化,當我說手指在那裡一進一出的時候在說的是,你呼吸當下每個罪惡
  感、不安,那些細細密密的感覺、每句話都會讓你感到害怕,那個東西開始啟動。

tonal會被要求放棄不必要的事物,如自我重要感與放縱,tonal會要求你放掉很多東西,包括你認為最美好的東西都要放掉(你對人世間所有的看法都要放掉),當你修行到一種境界的時候你會覺得人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讓你感到厭煩,甚至會覺得無意義,可是很奇怪的是即使是無意義、即使是厭煩O都會想盡辦法找到一個東西讓自己可以玩下去,我們的人格很頑強,我們的人格會想盡辦法讓自己活在那邊,有些人即使是無意義的生活他還是每天照過,有些人明明已經不想打牌了可是他還是去打牌,有些人明明覺得電視很無聊可是就是一直看電視。

當tonal應該很高興地放棄這些廢物時,它卻會緊抓住不放,這是堂望(老師)說的,可是作者(學生)不是這樣說的,作者只覺得往無聊、死寂的地方走會很痛苦、很絕望,他沒有想到任何可能性,他只覺得那裡面太黑暗、太無意義、太絕望了,他找不到路只看到電視,電視是他覺得唯一還有一點興趣的東西,這是我唯一還有一點點活著的感覺的地方。

Z是從我帶他去墾丁玩的時候開始生病的,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Z就突然變的很不舒服,後來我想起就在前一、兩個月前我們大吵了一架,Z要我不准打麻將,我很火大也很抓狂,我說「我沒有在外面打,我在公司附近打甚至是在教室裡面打,我們也不是賭博就只是愛玩而已。」,因為打麻將是我走知見後唯一剩下的一個消遣,可是Z連這裡都要把我砍斷,我跟他說「從此以後我是自由的,我高興打麻將或是不高興打麻將那都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力管我!如果我要放我就會放,如果我不放你也沒有理由管我,你是知見老師我也是知見老師、你是偉大的靈魂我也是偉大的靈魂,我管你!」,我跟Z撂狠話,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兇的跟Z吵架,那時候Z馬上就停下來不說話了,他說「是,你有這個權力。」,從那時候開始他不管我了,然後他就開始生病了,我很罪惡,非常的罪惡,我常常在想那個可能性,如果我能不打牌的話Z還有沒有辦法活著?我常常這樣想,因為不是我面對就是他面對,打麻將是我的生死交官,因為如果我連剩下的那一點點都放掉了,我就連一點活著的意義都沒有了。

S:老師不是說那是個人的事件嗎?

  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有罪惡感,我應該尊重那是Z的選擇,可是畢竟我還沒開悟,我
  也會悲傷、痛苦,如果我真的認為是我害死Z的話,那我也不會活著。

當tonal應該很高興地放棄這些廢物時,它卻會緊抓住不放。這時的要務便是去說服tonal成為自由與流暢,事實上是因為我們的人格認為沒有出路了,那是我唯一、唯一、唯一還可以讓自己有一點點意義活著的地方,在下去就死掉了,因為我們的人格不流暢、不自由,我們被關在牢籠裡,我們在牢籠裡玩一隻蟑螂或是一隻老鼠,我只能說這隻老鼠或是蟑螂是我唯一所擁有的,我們不敢想像外面的陽光,因為我們根本看不到陽光,我們在黑暗中,在那個牢籠裡,我們的心是被枷鎖困住的,我們不知道有任何的可能性,太陽對我們來說就是恐懼、害怕跟黑暗,我們沒辦法成為太陽的,我們沒辦法成為自由跟流暢,所以老師扮演的角色就很重要,老師必須隨時隨地告訴你太陽在哪裡、害怕在哪裡,那個害怕該怎麼面對。

走在這條路上以我走了快二十年的經驗告訴各位「如果前面沒有一個老師帶著你走,很少人走的過去。」,因為你永遠都看不到,那一層一層的牢籠,想像自己前上方有一百個牢籠關著你,打開這個牢籠後還有另外一個牢籠,根本就是個迷宮、根本就走不出去,我每年每年都在走年經(年經都是兩個月、三個月、半年這樣走),我千辛萬苦的爬出來,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像我這麼勇敢、懂得變通的找到那條路,通常那些同學能夠走過來都是因為我們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你「往這邊走或是往那邊!」,可是你們不曉得的是,每一步路都是我千辛萬苦的走過來的。

力量的傳奇23

(第186頁、倒數第3行。)
【「我仍然不理解這一切,唐望,是不是我快要死了?」
「如果你愚蠢的話,你就會」,他尖刻地回答,「但是溫和地說,這表示你將要在褲子中發抖。你追尋了力量,而這項追尋是無法逆轉的。我不會說你將要完成你的命運,因為根本沒有什麼命運,我只能說你將要完成你的力量。徵兆十分清楚,那年輕女人在一天將盡時來到你面前,你只剩下一點兒時間了,沒有任何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在瑣事上。我必須說,這是個很不錯的狀況,只有在我們面臨絕境、利刃懸頸時,我們才會有最佳的表現。我個人認為,沒有什麼方式是比這個更好的方式。」】

「我仍然不理解這一切,唐望,是不是我快要死了?」「如果你愚蠢的話,你就會,他尖刻地回答,「但是溫和地說,這表示你將要在褲子中發抖,有一股能量一直在召喚你,在你最深的內在裡,你非常恐懼、害怕,但是你已經踏上這條路了(這條路是個不歸路),你已經沒辦法回頭了,不管你再怎麼生氣、不舒服、痛苦你都沒辦法停下來,你可以離開十方緣,可是並不代表這份追求、你的內在就會停下來。

我不會說你將要完成你的命運,因為根本沒有什麼命運,有人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O,什麼叫命運?命運是J、是R然後是現在的這位嗎?這叫命運嗎?

其實根本就沒有命運可言,那都只是一個過程,那都只是你內在一道一道的關卡,什麼叫命運呢?就是那一道一道的關卡串在一起,所以有命運可言嗎?沒有,就只是一道一道的關卡而已,這道關卡圓滿了就換下一道關卡,再圓滿了就再下一道。

譬如如果J是一道關卡,你圓滿(通過)了,OK再換下一道關卡,就這樣一道一道的學下去。

什麼叫命運呢?當我在面對這道關卡的時候,我學習討好、犧牲、付出、無怨言的去給、去做、盲目的聽從,後來我發現這樣不行,我覺得這樣我沒有自己、我覺得這不是我真正要的、我覺得我太犧牲了,看不到自己的價值跟尊嚴(後來我發現女人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只是一種感覺,我需要去呈現真正的我的感覺,這是第二道關卡),於是無尾熊跟大黑熊就出現了,大黑熊問「這就是你要的感覺嗎?」,「我要的感覺不是大黑熊的感覺是無尾熊的感覺!」。

生命這條路,從這邊繞到那邊,在從那邊繞到這邊,可是這樣繞來繞去叫命運嗎?

沒有命運,生命就是這樣子,就是那一道一道的關卡,如果你能勇敢的面對那些關卡,你會發現生命這條路是一條直直的線,只是我們看不到,我們總被自己的感覺、慾望、想法、執著跟需要帶著走,所以我們就一直繞,從這邊繞到那邊,我們說「要讓心靈成長!而心靈成長就是做自己!」,做完自己後沒有了自己,可是沒有了自己要怎麼活著呢?很介意每個感覺,覺得每個感覺都很重要,我們就是這樣一直繞、一直繞。

我只能說你將要完成你的力量。徵兆十分清楚,什麼徵兆十分清楚呢?

  我知道老天在說的,有個東西明明白白。

那個年輕的女人象徵你的力量、你的召喚,你的能量召喚了那個女人。
那年輕女人在一天將盡時來到你面前,這句話代表你只有一點點時間,我不能給你太多時間,我要很無情的逼迫你,把你上緊發條,不讓你有更多時間去沉溺放縱,我要給你很大的考驗(因為你的人格太沉溺放縱了),只有在非常險惡、絕境的地方你的生命力才會被激發出來,你才會有最好的表現,而我個人認為,沒有什麼方式是比這個更好的方式。

我們總是給自己太多時間了。

-

T:p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的癌症會突然好了?你因為癌症病了幾年?
p:十八年。
T:你病了十八年,這半年、一年來你都很密切的跟工作坊在一起,而你的癌症醫生居然說好了,是為什麼?我可以很自豪的這樣說「只要跟隨工作坊就沒有癌症」,可是為什麼我可以這麼自豪的說呢?並不是因為我很自豪,是因為我看到所有東西;我最遺憾的是中壢的一個學員,他來上在活一次,他碰到我的時候對我有懷疑,因為我有不安,我對他生的病很不安(他已經病的很嚴重了),我沒有把握能治好他,就因為我的懷疑跟不安所以他不敢來了,現在他已經走了...。

我想跟各位說的是在十方緣可能有些學習是不舒服的,也許是懷疑、痛苦的,可是那就像月經一樣,是對你有幫助的,他一次一次的侵蝕你、淨化你,其實你們每個月月經來的時候都淨化了你們的身體,只是你們不曉得,就好像懷孕的時候會孕吐一樣,那是一種淨化,透過這個淨化不斷的讓你更乾淨,只是你們並不曉得那個不舒服是必然的過程,我很確定的跟p說「你的死寂必須透過這樣的痛苦折磨才會度過」,有一個你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你現在說的很痛苦、不舒服讓你很抓狂的地方就是你要活過來的地方,這是老天在你身上用力的感覺,只要撐過這一關,只有這樣子你才能活過來,其實這已經算是最溫和的方式了,你必須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全然的活過來。

p:可是我不曉得怎麼做才好。
T: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認出就好、只要呼吸吐氣,當你感覺到事件來了的時候,就是你的痛苦來了,那些痛苦其實是要幫助你活過來的,不要回應那些痛苦,你只要相信你沒事就好。
p:我覺得好多事情好像都是我的錯。
T:你就是這樣子,你的罪惡感(責怪、批判)讓你死掉了,是你把以前的你掐死的,那個責怪、批判就是你掐死自己的原因,在那邊一次一次的原諒自己,不要回應那些痛苦,那那些痛苦就會幫助你活過來,不要對號入座,永遠都要記著,當痛苦跟感覺來了的時候,不要把自己搞的烏煙瘴氣,那是要讓你活過來的,雖然你的感覺會隨著那個風浪,可是記得不要回應,因為那表示老天在對你用強心針、電擊棒。

p:老師的意思是要我繼續來十方緣電擊嗎?
T:你的生活中就已經一直在電擊了,來十方緣只是讓你呼吸一下子,當你來這邊上課的時候,只是隨時提醒你,你正在接受老天的療癒。
P:可是如果今天有一個很大的力量一直在阻止我不要來十方緣...?
T:你確定你就回去啊!最近有很多學生(包括老同學)都是這樣子,可是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是因為以我多年來的經驗我知道每次走重大過程的時候他們都這樣,他們沒有足夠的信心,可是等工作坊好的時候,
他們就會再靠過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找不到任何一個團體可以進入這麼深、這麼真實的內在,所以他們必須回來,除非他們自己有辦法,否則他們就只好掛在那邊。

p:可是當我有一個很大的意願想不顧一切往前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事情一直衝擊我,然後我就會想「我這樣做是對的嗎?」「我是自私的嗎?」。
T:你不能用很大的意願往前衝,但是也不能不衝,你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休息。
你現在所做的任何動作都是在回應那些痛苦,不管你說要衝或是不衝,其實你都是在面對這個世界跟感覺給你帶來的衝擊做回應,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相信你會沒事就好,因為當你衝的時候、很拼命的時候,你就是在告訴自己「太痛苦了,所以我下一個承諾讓我更往前走一點,讓我更快脫離這個痛苦。」,你只是想脫離痛苦而已,你必須認清一件事情,痛苦就是你的救命丹,你現在做的任何事情,不要來十方緣或是承諾更往前走一點,其實都只是在做一個動作,回應痛苦,你覺得也許離開不要繼續上課可能會比較不痛苦,可是我們上的課跟感覺有關嗎?跟痛苦有關嗎?沒有,我上的課是乙太體、精細為體,只是一個很細的東西而已,我從來沒有去碰觸你的痛苦跟感覺,可是他們自然就會出來。

當你覺得承諾自己更往前走一點可能會比較不痛苦的時候,事實上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逃開痛苦,你不知道「痛苦就是你的救命丹、痛苦就是讓你活過來的地方」,你沒有認出這個東西,換句話說你必須隨時隨地的感受痛苦,不要離開他,也不要做回應,你只要呼吸痛苦、習慣痛苦就好。

p:我幹麻活的這麼痛苦...。
T:對一個死人來說你知不知道「呼吸很累」,對一個死人來說你知不知道「有感覺很痛苦」。

那個痛苦對你來說就是用來呼吸跟感覺的,那是要讓你活過來的地方。

以前的我在那邊的時候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感覺,我放棄一切,因為太罪惡感了、因為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我讓自己死掉,這裡沒有痛苦,可是現在不是,「你幹麻要我呼吸?」「我幹麻要感覺?」,你現在正在做這樣的事情(逃開痛苦),可是那個痛苦是要讓你活過來的,除非你學會習慣那個痛苦,習慣痛苦並不代表你以後都會活在痛苦裡,習慣痛苦就好像你是一隻魚從水裡被拿出來,以前你在水裡覺得很自在,可是拿出來後開始呼吸到空氣,你說「啊!我沒辦法呼吸了,我要在水裡才能活下來,我不能呼吸這種空氣。」,這個空氣就代表痛苦,只是你還沒習慣這個頻率,你必須習慣這個頻率,你必須想辦法讓你這個人、這顆心慢慢習慣,你要盡量在痛苦裡呼吸,呼吸那個感覺,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過來,事實上這個地方是老天在電擊你(救你),因為你有太多沉睡、不願面對、死寂、放棄的東西在身上。

(第198頁、第3行。)
【我們一起笑那影像,我半開玩笑地說他太嚴格了,任何人經曆了當天上午我所經歷的事之後,都值得給予一些同情。
「那樣子太輕鬆了,」他說,「那是放縱。你認為世界上的事都對你過分了,你沒有生活得如戰士。」
我說他所謂的戰士生活中有太多方面是不可能徹底做到的,其中的意義只有在我碰上新情況而必須加以應用時才會變得清楚。
「戰士的重要原則是,」他說,「他的決定都必須非常謹慎,因此任何後果都不會使他驚訝,更不會消耗他的力量。」
「身為一個戰士,意味著謙遜與警覺。今天你應該觀察在你眼前出現的景物,而不是去思索這一切如何可能。」
你把你的注意力放在錯誤的地方了。如果我要對你仁慈一點兒,我可以說這是你第一次的經驗,所以你沒有準備好。但這是行不通的,因為你以戰士的身份來這裏準備赴死,因此今天發生的事不應該使你措手不及。」】

作者覺得唐望太嚴苛、太要求了,其實在那個過程(市集)中作者已經很努力了,在那個過程中作者好像整個被壓縮、好像整個魂魄都飛出去了。

任何人經曆了當天上午我所經歷的事之後,都值得給予一些同情,這裡的同情是說「你在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一腳就把我踹進去,沒有事先告訴我「我將經歷什麼」,也沒有教我「該怎麼看」,就直接把我踹進去,我進入那個陌生的國度(意念的國度)裡只能被拉著走,然後你還要求我這些,我覺得你太嚴苛了。」

「那樣子太輕鬆了,」他說,「那是放縱。你認為世界上的事都對你過分了,你沒有生活得如戰士。」,從這裡開始唐望教的東西都很糟糕,因為又細膩又要求,唐望要求作者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就要達到他預期的效果。

那樣子太輕鬆了,意思是你的人格太輕鬆了、你平常的努力太輕鬆了,你沒有真正隨時隨地準備接受知識的教導、奧秘的教導、能量的教導,你的人格太放縱了,你總是過的像平常人一樣(這就是放縱),你覺得世界上的事都對你過分了、你覺得我的要求太過分了,你覺得老天對你不公平(老天要讓你遭遇的這些事對你的挑戰太大了),你會覺得過分是因為你沒有準備好,你沒有在日常生活中就戒備著,你每天都在呼吸那些感覺,你沒有去看到你的每個感覺所要你面對、挑戰的是什麼,你非常茫然、無知,你被自己的情緒跟感覺帶著走,而你還認為那是正常的,因為你認為這就是人,可是你必須了解,活在這裡你必須成為一個戰士。

我說他所謂的戰士生活中有太多方面是不可能徹底做到的,其中的意義只有在我碰上新情況而必須加以應用時才會變得清楚,作者說「唐望所謂的戰士生活是面對每件事物,當事件(每一次爭吵、每一個感覺)來了的時候都要為他負責任,M的問題我也要為他負責任,(每件來到我們生命中的事物我們都要為他徹底的負責任),可是他們的問題、他們的感覺不是應該由他們自己負責任嗎?而且有很多事物我根本就不明白,除非我去經歷過才有辦法清楚,我沒有去經歷過你就要我對每件事情負責任我怎麼做的到呢?」。

「戰士的重要原則是,」他說,「他的決定都必須非常謹慎,因此任何後果都不會使他驚訝,更不會消耗他的力量。」,身為一個戰士最重要的原則是你必須為你的每一個感覺、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想法負責任,你要非常的覺知。

任何後果都不會使他驚訝,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說「那跟我無關」,也不能說「那是別人的事」,更不能說「那不是我的問題」。
每一件事情的發生你都必須視為理所當然,那都是你的能量召喚來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別人,只有你跟老天,你的感覺就是你在跟老天對話,每件事情的發生都是老天在跟你對話,假設我今天說了些話讓C不高興了,C可以怪我,C可以說「你說的話讓我感到不舒服。」,因為我還在,所以他可以跟我說「他哪裡不舒服」(他認為那些不舒服是我造成的,可能是因為我說了某些話或是做了某些事),可是可以這樣說嗎?

  不可以,因為根本沒有我這個人啊!

所以我說的話都可以不用負責任,但是重點不是不負責任,重點是不管我說了什麼都不重要,重點是你為什麼會這樣聽,那些不舒服真的是因為我說的話讓你不舒服嗎?可是可能M聽起來不覺得不舒服啊!

我們都應該為自己負責任,所有一切的發生是發生在哪裡呢?

  不是發生在空氣中、也不是發生在教室中,是發生在我們很深很深的內在裡。

其實你活在自己內在每個細細密密的感覺裡,在那裡你可能覺得很不舒服、很受傷、很悲哀或是很痛苦(這些感覺就是你內在很深的感覺),你必須為那個細細密密的感覺負責任,因為每個人都有可能會打到你內在很深的感覺,可是如果每個感覺你都要這個人負責任、那個人負責任的話,那沒完沒了。

譬如O只是從外面走進來,然後我說「你進來的時候嚇到我了,所以你要負責任!」,我可以這樣說嗎?

  我不能這樣說。

這世界上只有你跟老天而已,你必須為自己所有的感覺負責任,因為那都只是你的感覺跟這個世界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只活在自己的感覺裡。

外在的事物都是老天跟你的對話,你所有的感覺都只是你的人格在回應老天。

「身為一個戰士,意味著謙遜與警覺。今天你應該觀察在你眼前出現的景物,而不是去思索這一切如何可能。」,謙遜就是放掉自己的感覺、就是一無所有。
而什麼是警覺呢?就是看到自己的每個感覺、每個念頭,因為你是一個觀照者。

Q:如果沒看到就是放縱嗎?

  對。

唐望對作者是很嚴肅的,我不敢很嚴肅的原因是我知道我的學生不會允許我這樣子,我的學生在某些地方是很驕縱的,他們驕縱在自己每個細細密密的感覺裡。

有個故事是這樣說的,在山上有一個方丈,這個方丈每十年都會考試一次,(那裡面的和尚每天都閉關打坐準備十年一次的考試),如果及格的人就可以走出這個地方去雲遊四海,有個和尚準備要去考試了,和尚心想「這次我一定要及格」,可是那天剛好下雨,所以他撐著傘,把傘放到牆邊就走進去了,於是方丈問他「你剛剛是用哪隻手把雨傘放下的?」,和尚想了一下。

想了一下代表什麼呢?和尚在回想他剛剛是怎麼走進來、用哪隻手放雨傘的,在想的過程中他用了頭腦,用了頭腦代表什麼呢?就代表對問題產生了反應,他還是被外在的事物帶著走,因為他的頭腦還在想,他沒有活在很全然的位置、他沒有放空一切、他的人格還習慣運作;那他應該怎麼回答方丈呢?「關你屁事」,如果那個和尚這樣回答方丈或許他就及格了,可是他去思考那個問題,這表示他的功夫還不到家。

(第198頁、倒數第2行。)
【我承認我容易放縱於恐懼及困惑中。
「我可以說,你的原則應該是當你來看我時,你就準備好赴死,」他說,「如果你來這裏已有赴死的準備,就不會有任何事使你驚訝或產生不必要的行動。每件事都應該會自然地發生,因為你什麼都不期待。」
「這說來容易,唐望,但我是面對這一切的人,是我必須要忍受這一切。」
「並不是你必須要忍受這一切,你就是這一切。你不只是暫時忍受它們而已。當你決定進人這個可怕的巫術世界時,你的決定便該足以消除任何殘存的困惑,讓你有力量去接受這個世界。」】

「我可以說,你的原則應該是當你來看我時,你就準備好赴死。」,同學來上這堂課在讀(聽)我說的每一句話的時候,都要有心理準備赴死,因為書上的每一句話都在敲擊你。

如果你來這裏已有赴死的準備,什麼是赴死的準備呢?

  就是我已經準備好改變了,我不用感覺聆聽每一句話、我放空一切,把一切都豁出去
  了,雖然會有很深的恐懼跟害怕,可是我的內在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你來這裏已有赴死的準備,就不會有任何事使你驚訝或產生不必要的行動,就像剛剛說的「我承諾要往前走」,這個承諾跟行動是不必要的,這個行動是因為你還沒準備好面對痛苦,所以你才行動。

「每件事都應該會自然地發生,因為你什麼都不期待」,這就是我說的,你不需要說或是做些什麼,因為他會自然的發生,因為你什麼都不期待。
而什麼叫自然的發生呢?就是在此時此刻、每個當下很自然的發生,在那邊你很自然的貼近自然,因為你什麼都不期待了、因為你放下你的人格了,所以你沒有得也沒有失(沒有得、沒有失、沒有害怕、沒有多餘的行動、沒有任何多出來的效果),你只是很完全、很合一的跟老天說「是的」,這種跟老天分分秒秒都在一起的感覺就是完美無缺。

有沒有聽過畫蛇添足的故事?A跟B說我們來比賽畫一條蛇,誰先畫好這瓶酒就給誰,B覺得太簡單了很快的就把蛇畫好了,可是他看A還在慢慢的描,於是他就幫蛇畫上腳,在B畫腳的同時A的蛇已經畫好了,多餘的行動- 畫蛇添足。

「這說來容易,唐望,但我是面對這一切的人,是我必須要忍受這一切。」,「你說的很簡單,可是我是面對這一切的人(我要面對我的感覺、我的痛苦),是我要忍受這一切。」。

「並不是你必須要忍受這一切,你就是這一切。」,這句話很美,美在哪裡呢?

  我就是一切。

什麼叫一切?
有一個你說「每天都有一堆事讓我感到痛苦,難到我還要忍受這一切嗎?」,可是那些痛苦就是你,只是我們認不出來,我們認為這些痛苦是別人造成的(那個叫痛苦、那個叫感覺、那個叫外在),我們不認為那些痛苦就是我,而你要認出的是這個痛苦的人才是我,你可以不面對一切,可是你這個人是假的、是死的,痛苦才是真的啊!此時此刻、這個當下才是真的啊!是你創造這一切、是你吸引這一切、是你召喚這一切,這才是你啊!那個在說話的人(人格)是假的啊!所以並不是你要忍受一切,而是你就是一切!

你不只是暫時忍受它們而已,你這輩子都要忍受它們,當你踩到那隻鴨子的時候手銬、腳銬就把你跟他永遠銬在一起了。
當你決定進人這個可怕的巫術世界時,當你來參加這麼美的靈性身心靈課程時,我要說美麗的身心靈世界是個騙局、是個幻象,為什麼呢?因為你來參加身心靈課程的時候你就註定要面對自己,面對自己內在所有的感覺,醜陋的、厭惡的、不接受的、痛苦的、懷疑的、罪惡的一切,當你決定進人這個可怕的巫術世界時,你的決定便該足以消除任何殘存的困惑,讓你有力量去接受這個世界,因為當你決定要踏進來的時候,你下定了決心(所以你要隨時隨地觀照自己的一切),你的那些感覺、懷疑所有一切都是錯的、都是不應該的,你應該放空一切來接受這一切。

讓你有力量去接受這個世界,這句話其實不是這樣說的,是讓你有力量這個此時此刻的世界。

(第199頁、第7行。)
【我感到慚愧與悲哀。不管我如何準備自己,每次我來看他時,他的行為都會嚴重地貶損我,使我總覺得自己像個不明事理的嘮叨傢夥。我感到一陣憤怒,不想再寫下去。我想要撕掉我的筆記,把一切都丟進垃圾桶中。要不是唐望,我真的會這麼做,他笑著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

我感到慚愧與悲哀。不管我如何準備自己,每次我來看他時,他的行為都會嚴重地貶損我,這個感覺很重要;以前我跟Z在一起的時候常常會有種「我永遠都是錯的」的感覺,好像我從來沒有對過,他永遠都是對的,我很懷疑他的對,因為我覺得他的對是很權威的。

嚴重地被貶損,其實跟知見老師在一起很容易這樣子,你會忍不住想對抗他,忍不住想把那個權威者從台上請下來,因為你沒辦法相信他一直是對的,你會覺得他的對是很強詞奪理、不夠民主的,他就是這麼權威的在那邊覺得我就是真理,不是你幹掉他的權威就是他幹掉你所有的感覺,你必須在他的權威底下被磨到一無是處,所以你會很挫敗、很痛苦,因為沒有幾個人願意被磨。

老師跟學生之間是個無止盡的抗爭,老師夠強就把學生給磨掉了,學生夠強就把老師給幹掉了,可是哪種比較幸福呢?你自己想想。

我記得Z幹掉我的那句話是這樣說的「就算你贏了、把我打敗了,對你有什麼好處?」,說完後他把車門一甩就上樓去了,我已經準備好九十九條理由準備贏了,結果他用這招,我覺的他很霸道而且也很不負責任,門一甩掉頭就走,把我準備好要贏的感覺在那三分鐘內全部瓦解,這是我跟Z抗爭了三、四年的結果,從此以後我對Z都非常的尊敬,從那個時候我開始變了,雖然我以前也有變,可是從那時候起是很全然的變了,我記得那天我很抓狂,抓狂到真的很想開車就從懸崖上衝下去,真的很想,我以前脾氣是很好的,可是他每次都逼到我快瘋掉,那之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上樓走進房間,Z就在床上躺著,然後我走過去抱著他,就在那剎那間我放掉了準備要贏的那個人,從那之後我開始可以移動了,有一個我飄出來用某種方式在聆聽。

那次的移動讓我很全然,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的人格裡總是有一個感覺是「我是對的」、「我可能是對的」。

從那時候開始我對Z有了很大的臣服,那種臣服是我沒辦法形容的,幾乎沒有了自己,就像信徒一樣崇拜他、跟隨他,以前的我總是有個東西在比較、觀察,覺得這個地方很有道理是對的或是這個地方怪怪的真倒楣,一邊聽一邊保留,可是在那之後我好像有了另外一種思維跟思考的方式;最近我在跟某些人相處的時候發現一件事情,我在說話的時後(用知見的方式)談了很多東西,可是他也可以用人格、用他的感覺來談這些東西,而且他用這樣的方式看(他覺得我這裡不對、那裡不對),他可以看到我很多不對的地方也可以提出很多問題,在那個對話裡我突然醒過來了,我當初也是這樣跟Z談的,我發現學問是沒有高低之分的,不是我能洞見真理你就會臣服我,我發現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感覺裡,在那些感覺裡一直繞,在那個感覺裡每個人都自成一個世界,在那些感覺裡看到的每一件事物,O怎麼樣啊!誰誰誰怎麼樣啊!都可以用他的感覺來詮釋,他就像個小燈泡一樣,你不能說我就是真理我就是陽光所以你必須臣服我,我發現就算我有再大的力量、擁有再大的陽光也沒辦法讓底下的小燈泡臣服我,除非他願意放開。

我感到一陣憤怒,不想再寫下去。我想要撕掉我的筆記,把一切都丟進垃圾桶中。要不是唐望,我真的會這麼做,他笑著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在這邊作者所有的感覺都被拉開來了(憤怒、抓狂、不夠好),這個地方讓作者很不想面對自己,想把自己殺了,把所有在乎的東西全部都丟掉;我們的感覺就是這樣子,我們一邊可以很尊敬「他是老師,他所說的一切都是至理名言。」,可是當我們的感覺被挑戰的時候,我們像瘋子一樣,我們不顧一切,這就是人,人就是這樣子,所以同學,什麼是堅定不移的真理跟真相呢?

  是在人的身上找不到的。

那什麼是真愛呢?

  就是愛的時候愛的死去活來,下一秒恨你的時候就拿把刀砍死你,這就是人性。

力量的傳奇22

(第178頁、第1行。)
【我告訴唐望,不知為何,我十分喜歡他們。
「這並不奇怪,」他說,「你一定是感覺到他們的tonal十分適宜。的確是很適宜,只是並不屬於我們的時代。」
「你也許覺得他們像小孩。他們的確是小孩,而那是十分艱苦的。我比你要更瞭解他們,但我仍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悲哀。印第安人就像狗,他們一無所有,但那是他們的命運本質,我不該感覺悲哀。當然,我的悲哀是我自己的一種放縱。」】

印第安人就像狗,他們一無所有,但那是他們的命運本質,我不該感覺悲哀。
這邊談到「不管你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情境之下,當下的那個感覺、那個遭遇就是你命運的本質。」。

Q:什麼叫做命運本質?

  命運本質不叫「什麼叫做命運本質」,那個問「什麼叫做命運本質」的那個人,他不屬
  於命運本質。

命運本質就是此時此刻、就是當下。
那個說「我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我有這麼多悲哀、痛苦?」,就是你在跟你的命運本質對抗,你的生命應該隨時隨地停留在此時此刻,當你有所懷疑、有所感覺、有所悲哀、有所痛苦的時候,你就是背棄你的命運本質。

我不該感覺悲哀。當然,我的悲哀是我自己的一種放縱,連唐望都感覺到一絲悲哀了,連唐望這樣的大師都會有那份悲哀,所以唐望也稱自己的那份悲哀是一種放縱,從這裡你就可以看到我們每個人裡面有多少放縱了,我們對我們生活的一切有如此多的感覺。

(第179頁、第4行。)
【「你在說誰呢?哪一種印第安人?」
「巫師,對於巫師而言,大征服是畢生難得的挑戰。他們是唯一沒有被摧毀的,反而對之加以適應,成為他們最終的優勢。」
「那怎麼可能,唐望?我的印象是西班牙人連一顆石頭都沒有放過。」
「可以這麼說,他們沒有放過在他們自己的tonal範圍之中的所有石頭。但是在印第安人的環境中,有許多事情是白人無法理解甚至根本注意不到的。也許是巫師的運氣,或者是他們的知識救了他們,在印第安人的時代tonal及個人tonal都被摧毀後,巫師發現他們只剩下唯一未被碰觸的事物nagual。換句話說,他們的tonal避難於他們的nagual之中。若是沒有這種浩劫的狀況,這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今日的智者正是這種情況下的產物,他們也是nagual終極的行家,因為他們完全孤獨地留在那裏。在那裏,白人從未進人過,事實上,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在印第安人的時代tonal及個人tonal都被摧毀,在印第安人的時代連個人的價值、個人的尊嚴都被摧毀了,時代的tonal就代表整個社會、文化的信念。

「他們的tonal避難於他們的nagual之中。若是沒有這種浩劫的狀況,這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今日的智者正是這種情況下的產物,他們也是nagual終極的行家,因為他們完全孤獨地留在那裏。在那裏,白人從未進人過,事實上,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那時候的印第安人進入了nagual,他們進入nagual的原因是因為西班牙人的摧毀,西班牙人就像我們在走知見的時候很有系統的摧毀我們的人格、我們的感覺,我們不斷觀照自己、強迫自己、淨化自己,可是如果你不用這種方式來做,那老天就會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幫你,同學也許會覺得西班牙人很可惡,印第安人很可憐,可是我必須這樣說「當那些印第安人在某種文明上(精神文明)進步到某種程度的時候,老天就會給他狠狠的一棒!」,表面上印第安人本身在某些地方,也許在物質文明上他們是輸給別人的,可是他們在精神文明上已經達到了一種巔峰,然後老天就派西班牙人去摧毀印第安人原來的人格,雖然西班牙人來的方式是如此殘忍(像大屠殺之類的),但就是要讓那些高度文明的印第安人一無所有,讓他們不在執著什麼東西,而用這種強而有力甚至是殘酷的方式來逼那些印第安人整個躍升進入更高的境界,可是大部分的人會停留在物質世界裡抓著某一樣東西。

老天要幫助你的時候會用盡各種方法,也許會來個大屠殺,讓你的精神跟人格全部挫敗到極限,然後把你逼進去,所以他不應該是一個詛咒,也許用這種角度來看他是很殘忍的、是個詛咒,可是從某種角度來看,那是老天對那個時代、對那些印第安人(已經準備好的人)很大的祝福。

(第179頁、最後1行。)
【我提出了超自我的觀念,也就是那永遠存在於我們思想、知覺與情感中的未知觀察者。我向唐望解釋,個人可以通過超自我來知覺到或直覺到自我的存在,因為只有超自我能夠在自身的知覺範圍內判斷或展現其中的真實。
唐望不為所動,他笑了笑。
「展現真實,」他說摹仿我說,「那是tonal。」
我爭論說tonal也許是在意識經驗流之內的所謂實證性自我(Empirical Ego),而超自我則是在意識流之外。
「我猜是觀察著(觀察者),」他嘲諷道。
「不錯,觀察自己,」我說。
「我聽到了你的話,」他說,「但是你什麼都沒說。nagual不是經驗、直覺或意識,這些字眼兒及你也許想說的一切都只是tonal島上的事物。而相對來說,nagual只是效果。tonal開始於出生,結束於死亡。但是nagual永遠存在,nagual沒有界限。我說過nagual是力量盤旋之處,但那只是一種暗示它的說法。由於它的效果,也許nagual該以力量來解釋最為適當;也就是說,我的nagual在對你產生作用。」】

作者提出了超自我的觀念,超自我就是我們所說的上帝、大我這種觀念,跳脫那個超自我裡面去勘查到我們這個人所有的存在。

唐望不為所動,他笑了笑,如果我是作者的話我一定會很生氣,唐望皮笑肉不笑的說「你說超自我是不是?你說那個地方才是真實的你(展現自己)是不是?」,唐望摹仿我說,「那是tonal。」,「那是你的頭腦在說話、那是你的人格的認知,你以為那叫超自我?叫靈魂?叫上帝嗎?那是個屁!」,可是作者還是很謙卑的,不被唐望的冷嘲熱諷所影響的說「tonal也許是我在生活經驗中不斷學習所謂實證性的自我。」。

什麼叫意識流之外呢?就是在生活中不斷去學習、去證實,看到我這個人是誰。
實證就是看到我這個人是誰、看到一個我、一個我執、一個人格、一個另外一個我。
意識經驗就是代表在生活的經驗中,實證性就是去看到那個真正的我是誰。
而超自我則是在意識流之外,有一個我在觀照著,有一個我像大我、像超自我、像上帝一樣看著每件事物,像鏡子一樣。

觀察著就是觀察者。

nagual不是經驗、直覺或意識,這些字眼兒及你也許想說的一切都只是tonal島上的事物,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人格,只要是能被你的人格觀察到的、只要是你可以把他貼上標籤、形容出來的都是人格,Y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屬於Y看到的,Y看不到nagual,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人格跟感覺裡,活在那個聲光效果裡,你看到了悲哀、痛苦或是喜悅,那所有一切,每個人都被這個色彩密密麻麻的包圍著,你根本看不到nagual,因為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

你看不到nagual,而nagual在哪裡呢?
nagual不在這些你看的到的東西裡,你只會聞到一個味道,你只會看到一道很像光的東西,可是他又不是光,你會聞的到那一絲絲像香水一樣的味道,可是你不能說他是香水,nagual只是一個效果,你甚至沒辦法說他是影子,nagua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我有說過小魚去問大鯨魚「大海在哪裡」的故事嗎?
小魚找不到大海,是因為他要找的大海就在他的週遭,我們每個人都戴著墨鏡把所有東西都矇蔽住了,我們幾乎認不出來,可是他就像界質一樣在空氣中流動,一下可能在他身上、一下可能在Y身上,有個東西在流竄著隨時隨地就在我們的四週,可是我們卻永遠都不知道他是什麼,很可怕的地方是我們永遠都看不到他是什麼。

tonal開始於出生,結束於死亡,你這個人存在於出生與死亡,一出生從三個月大的R到現在變成三、四十歲的R,這個地方就是tonal,從一出生就出現這個個體一直到死亡這個個體才會消失,可是消失之後他回到哪裡?

  回到大海裡。

所以大海永遠存在,大海沒有邊界,大海就是界質,大海就是我們生活中的每樣東西,我們每個人都呼吸著他、感受著他,就像老子說的,那無法明知的「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是沒有辦法形容的。

nagual永遠存在,nagual沒有界限。我說過nagual是力量盤旋之處,大海永遠存在,大海沒有邊界,大海就是力量盤旋之處,大海就是源頭,大海就是來自於最內在的東西,但那只是一種暗示它的說法。由於它的效果,也許nagual該以力量來解釋最為適當,也許nagual應該用力量來形容最適當。

什麼叫力量呢?

大海的力量、道的力量。

那道在哪裡?

風在吹著、海浪在衝擊著,有個無形的東西一直衝擊著你內在某樣不知名的東西,是那陣風吹息了一切,吹息了所有的生物,有一股流帶著每個人往他生命的終點走去,有陣風這樣吹著,而你就像張著帆的船被那陣風帶著走,雖然你在頭腦想「我應該要怎麼樣」,雖然我們感覺好像可以控制這一切,可是事實上你控制不了這一切(有一個你知道你控制不了),你的頭腦想控制一切,可是有一陣風就這樣吹著,風往哪邊吹你就往哪邊走,不知不覺的往那邊走去(因為他是個效果),所以那陣風(能量)就帶著每個人走,那陣風(能量)我們就稱為力量,而力量又有一個形容詞叫大能量。

也就是說,我的nagual在對你產生作用,這句話是不對的,是唐望跟隨著那股大能量、那個源頭,唐望更接近源頭,唐望知道風在哪裡,於是就拿著電風扇往你的背後吹,然後你就說「你好利害!你影響了我。」,可是這是錯的,是唐望知道電風扇在哪裡。

(第181頁、第3行。)
【「可以說nagual負責創造力,」他終於目光銳利地注視著我說,「nagual是我們內在唯一能創造的一部分。」】

「可以說nagual負責創造力,」他終於目光銳利地注視著我說,「nagual是我們內在唯一能創造的一部分。」
這段話是不對的,這裡的創造力跟你們所說的創造力是不一樣的。

你們所說的創造力代表塑造一樣東西或是有一個點子出來了。
可是這裡說的創造力稱為不可思議的創造力,是超越你這個人的,假設你這個人是張唱片,你所有的念頭、感覺、想法都在這張唱片裡,假設你一直都是唱民謠風的(唱民歌的),可是突然你有個東西被打到了,於是你就開始跳迪斯可,這叫創造力,又被打到一次,你開始唱舞曲,你會一直變一直變,而這個變是超越你這個人、拉開你這個人的,這是這裡的創造力。
他終於目光銳利地注視著我說,「nagual是我們內在唯一能創造的一部分」,應該說只有老天可以打開那個縫隙讓你再一次重生,老天不斷把你最內在、最致命的縫隙打開來,把你最裡面最精華的東西整個抽出來,他一次又一次的把你的皮(洋蔥皮)剝掉,一層一層的剝,每一次新的一層就有一個新的你、新的感覺、新的世界,其實你從小到大其實已經被剝很多次了。

從182頁開始就是在說創造力的部分,其實這個地方並不代表創造力,是唐望用一種很特別的力量讓作者進入一個位置。

(第185頁、第5行。)
【「不完全是,」唐望說,「你的力量還沒有強到可以帶來一個戰士。但她是個恰到好處的‘適宜的’tonal,可以變成一個‘正確的’ tonal。戰士就是從這些人中產生的。」
他的話使我十分好奇,我問他是否女人也能成為戰士。他看著我,顯然對我的問題感到驚訝。
「當然可以,」他說,「而且她們甚至比男人更適合走上知識的道路。不過男人比較有耐力。但是我要說,總而言之,女人要占一點點優勢。」】

女人的優勢跟男人的優勢差在哪裡呢?為什麼女人比較適合成為戰士?

  因為女人比較陰柔、比較有感覺嗎?

是的,女人比較陰柔、比較有感覺、比較能進入內在。

女人看事物的方式跟男人不太一樣,女人主要在心,女人的心裡有一種感覺,對那種無形的連接、氣氛、感受的感覺比男人強烈,而且女人的概念比較沒有像男人一樣這麼固執,男人總是抓著某樣東西,可能是比較有力量的、比較有權威的或是可以證明的,男人比較會抓住這些東西,可是女人講究氣氛、感覺、燈光或是味道,所以擦香水啊!幹麻的,而這些東西都非常適合學習知識的道路。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女人還有子宮,子宮不是包容,子宮是一個很特別的感覺器官,子宮好像把一個人包起來、把這個世界包起來,子宮有一個感受的能力、感受萬事萬物的能力,而孕育下一代的那個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去覺知而且進入下一個位置的方法,女人在每個月月經來的時候都有一個人格會終止,所以當月經來的時候就很容易心情不好,而那個心情不好的地方其實就是老天在把你內在的縫隙打開來(女人每個月那幾天的來了的時候,有個縫隙是被打開來的),那時候你就應該多打坐、多觀照、多跟那個不舒服的感覺在一起,可是男人沒有子宮,所以男人必須硬打開來才有辦法進去。

男人是顆石頭頭,而女人天生就有這個縫隙存在,可是男人沒有,男人必須用一種強迫的方式(用外力介入)才有辦法打開那個縫隙。

當我們用做夢體進入內在很深的地方的時候,子宮是很重要的,你必需把注意力放到子宮裡,就好像整個人被包在裡面,在那邊你會有很多不舒服、很多細細密密的感覺,特別是在你每個月月經來的時候。

男人五十歲後就不應該做愛了,這是奧修書上說的,奧修這樣說「男人五十歲以前要拼命的做愛」,為什麼呢?因為他要去經驗、去感受、去了解,可是男人五十歲後就應該去修行,孔子說五十歲叫知天命,換句話說他不應該還活在這個位置(人格)上,有人格就有慾望,所以什麼樣的人格會發展出什麼樣的慾望,男人到五十歲之後就應該知天命,他應該知道風會怎麼吹、能量會怎麼動、老天會怎麼說,而不是活在自己的感覺跟慾望裡,而女人很糟糕的是五十歲之後(停經的時候),在某個地方女人是被切斷的,除非他可以用無形的能量躍進,這個地方還是屬於一陣一陣的波動、一陣一陣的焦慮、一陣一陣的不安,就像月經來的時候。

什麼叫月經呢?

  就是有一個東西、有一個頻率一直在敲擊他、召喚他。

(第186頁、第9行。)
【「這是什麼意思?」
「對於一個‘正確的’tonal而言,tonal島上的所有事物都是一項挑戰。也就是說,對於戰士而言,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挑戰。而其中最偉大的挑戰便是他對力量的追尋。但力量是來自於nagual ,當戰士發現他自己在一天的邊緣時,表示nagual的時分、戰士的力量時分已近。」】

「對於一個‘正確的’tonal而言,tonal島上的所有事物都是一項挑戰。也就是說,對於戰士而言,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挑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每件事物的到來都只是要超越自己。

  我覺得挑戰不只是包括人事物,是連你的念頭、感覺都是一種挑戰。

這也是種覺察,可是正確的說法是這樣的,這本書的團體比我們這個團體的境界高了很多,換句話說他的細膩度、覺察度、敏感度也比我們高很多。

什麼叫‘正確的’tona呢?
tonal島上的所有事物都是一項挑戰,為什麼要挑戰呢?

你們沒有挑戰是因為你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你們如魚得水的活在那邊,因為你們花了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四十年就活在那邊,Y可能每天都幫客人剪頭髮、C每天跟同學談感覺,M可能每天都幫人家處理身體的能量,對他們來說這些東西都已經變成生活、變成習慣、變成公式了,還記不記得唐哲那羅看到作者拼命的寫字後很驚嚇、很恐懼?為什麼唐哲那羅會這麼驚嚇、這麼恐懼呢?有人知道嗎?寫字就寫字嘛!拼命的寫字有什麼?

當唐哲那羅看到作者拼命寫字的時候,他不是看到作者在寫字,他看到的是作者的人格跟內在,作者拼命的寫字,唐哲那羅看到作者那個拼命寫字裡激烈的動作,他感覺到作者的那份狂野跟瘋狂,那裡面有作者想證明、想呈現的東西,那裡面有很多執著、慾望跟需要,唐哲那羅看到的不是只有寫字這個簡單而已,所以他很驚訝,因為他已經離開那個位置很久了,就好像同學你能不能想像一個師父在山上打坐,然後突然有一對男女在他面前做愛,他會很驚訝為什麼他們可以這樣做,對那個師父來說做愛就只是你的感覺、你的慾望而已,他已經觀照到了,可是那對男女卻是那麼狂野、興奮、激烈的在做,可以這麼不覺知,所以對唐哲那羅來說他看到作者拼命寫字是很恐懼的。

今天L到辦公室來,一進來就說「報告老師,我有事要跟你說。」,然後我就開始恐懼了,為什麼呢?因為我聽到裡面有一個很嚴肅、很認真的人,故意表現的很拘謹的樣子,說話又含蓄,我說:「你到底要說什麼?」,L說:「我明天可不可以請假?」,我說:「好啦!你去啦!」。

L:老師,你好誇張喔。

  不是我誇張,在那個很細膩的地方,我看到的每件事都是很誇張的,因為我讀的很細。

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可是跟人相處很難。

我們談到的是效果,音效的效,就像那天Y跟我說廁所的事情,Y說「這些話如果不是我來說我想沒有人會說,我不怕得罪你啦!因為我也忍不下去了,我不願意看到十方緣這樣子!」,然後我問「什麼事?」,Y:「廁所不乾淨!」。

對於戰士而言,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挑戰,這裡的挑戰跟你們所謂的挑戰不太一樣,這裡的挑戰是那個細膩的人格幾乎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每個人說的話、每個人的聲音、每個人的感覺對他來說都像狂風暴雨一樣,因為他太細膩了。
台北有個同學他只要吹冷氣就會過敏(在教室裡上課只要一開冷氣他就馬上起疹子),吃的東西也一定要天然的,只要有化學成分一吃下去他就全身過敏,可是恭喜各位,你們身強體壯,其實這樣對那個人來說是個災難,除非他修行的境界跟覺知很高,否則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災難,因為他沒辦法跟我們稱為正常的世界、正常的人相處,因為他太敏感、太容易受傷了。

當一個人修行的位置到達一種境界的時候,他會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很不習慣。

而其中最偉大的挑戰便是他對力量的追尋,什麼叫力量的追尋呢?

  就是那個不知名的、就是回家的道路、就是那個源頭的追尋,那個地方是個nagual、是個
  效果、是個無形的地方。

當戰士發現他自己在一天的邊緣時,這個地方不叫一天的邊緣,你每天從早上醒來到晚上,為什麼有些人晚上會比較清醒呢?像夜貓子,可是有些人卻是白天比較清醒,其實這都是有原因的(是無形的能量在運作),一天分為早上、中午跟晚上,每個人對這些時分都有些特殊的感應,這個特殊的感應就代表nagual的時間、代表人格在修行,他是一個象徵,象徵修行的人要用什麼方式來修行。

黑暗(晚上)就代表你回到家了,當黑暗籠罩你的時候就代表nagual的世界籠罩你了。

Z在最後那幾個月的時候,只要到傍晚就開始皮皮挫(他整個人都很顫抖),而我也是,這代表Z跟我都是屬於黃昏時分的人,黃昏時分的人有個特點,就像利刃架在脖子上,這個地方有點像有個人在懸崖邊,他四周都是火,這個人不是被火燒死就是跳下懸崖不然就是跳過去,所以Z掛在台北牆上的那張版子上寫「死中得活」,為什麼呢?因為Z的修行一定跟那個考驗有關,如果他沒有跳過去就等於死了,所以為什麼我們工作坊的走法跟一般心靈團體不太一樣,就是因為這種考驗,我跟Z都是在黃昏邊緣的人,換句話說我們的修行在一個很極端的位置上,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過去,Z就是那樣的人,而我呢?我的特徵是什麼呢?其實我是一個非常沉溺放縱的人,在還沒碰到Z之前,我沉溺於人格、討好、隱藏、犧牲,拼命做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讓人肯定我,我是那種人,什麼方法都用的人,所以我並不覺知,是Z用一種很強而有力的方式把我抓過來的,我幾乎快要瘋掉、快要碎掉了,我們都是透過這種強而有力的破許過去的,所以十方緣走的方式就跟別的團體不太一樣,外面有很多團體並不是這樣的,他們走的很溫和,可是他們到底有沒有在往前走呢?當然有,他們有他們的方式,而十方緣不一樣,我們走在內在道路上走的很激烈,那種激烈的程度是你沒辦法想像的。

Q:在這個過程中一定會有很多痛苦嗎?

  對。

Q:會越學越痛苦?

  對,可是也不是這樣說,應該說越學你的瘋狂就會越上來,你本來就很瘋狂,只是你用
  很大的力氣來掩飾你的瘋狂。

S:我怎麼覺得一進來就變成怪咖了...。
T:你覺得J是怪咖嗎?他在外面也很正常啊!你說幹部是怪咖就算了,你覺得Y也是怪咖嗎?
S:是啊!
T:為什麼?
S:他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T:在外面的每個人都很特別好嗎?只是每個人身上都佈滿了一種叫世俗的灰塵而已,所以只要一進來那個特別的東西就會整個冒出來。
S:所以受不了的人自然就會離開嗎?
T:對,那個被打敗的人或是痛苦太巨大的人。
S:是不敢去面對嗎?
T:對,這條路一直走下去,那些污垢就會一直出來被你淨化,所以唐望說「我為各位創造的是一個清理站」,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業力、感覺來到這邊,然後不斷的清除他、淨化他,可是這邊也有個缺點,我們越清除就會變的越覺知、越敏感,所以內在裡面更深的東西會一直出來,就好像剛開始在打掃的時候,你越擦越髒,地板好不容易才擦好,抽屜一打開來又發現抽屜也很髒,怎麼弄都弄不乾淨,不管多麼努力清除,可是那個感覺還是會一直上來,不管我們多努力的觀照,裡面越來越細膩的感覺還是會一直上來,跑都跑不掉。

S:如果這個人他沒有覺知,他不知道要去問幹部或是問老師那他就死了嗎?
T:對,所以我們工作坊一直走下去那個陣亡的東西會在,這個工作很難的地方就是教的深學生就少,感覺不對了、脾氣不對了或是情緒不對了,那個人掉頭就走了,這是我們工作坊的宿命,我們沒辦法像外面的團體開大家喜歡、高興的課,不碰觸太深的東西,只要有一點點成長就好,大家都很喜歡這樣走,可是這不是我們工作坊的走法,其實工作坊的經營是很辛苦的,所有的幹部都很累,因為他們不只要清除自己的東西還要去清別人的,所以他們都會越來越不想動,老同學也是,他越走痛苦越多、感覺越多、懷疑越多,所以他們也不敢介紹人來,所以工作坊只要一有過程就...,除非我的能量很強可以把所有能量拉起來。

S:照老師這樣說那根本就永遠都清不完。
T:要清完的不是這個地方,要清到什麼地方呢?「清到你這個人不見了」。
S:是清到死亡嗎?
T:清到你這個人不再作怪了,清到有一個你消失了,只要那你消失了,那些感覺就不見了。
S:你學了這麼久都沒辦法做到了,那我們要學到哪時候?
T:我要說我學知見二十年,你學不到兩年,我在學知見前面那兩年跟你現在學的這兩年,你可以等於我上知見上了十年到十五年,你知道那有多有可怕嗎?那些剛進來的人學什麼能量體、精細為體、乙太體,可是我那時候是從感覺開始學的,「老師我心痛...」,老師:「哪裡痛?(蹦!)」,我把感覺一個個療癒,我是這樣學過來的,所以你算是運氣很好了,只是你現在在走過程,你覺得那個感覺很不好,可是那個地方是跑不掉的,以前他們學是見血的血,而你現在只是感覺不舒服而已。